这些知柚都知道。
她静静地看着,从不点破。
点破有什么意义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她没有资格评判别人的生存策略,就像别人也没有资格评判她的不争不抢。
她只是一个每月做几只布偶送给陌生人、用自慰棒排遣生理需求、偶尔陪睡大客户改善一下生活品质的普通女人而已。
今天没有排练。
苏烬带着夏桃去录一个地方台的中午档节目,晚禾中午就出门了,说是有个私人约会。
知柚没问是谁——有什么好问的,反正不会是普通朋友。
她吃完午饭后回到房间关上门,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和加湿器的咕噜声。
她把做了一半的兔子布偶放下,伸了个懒腰。
家居服的衣摆随着伸展动作上提,露出一截腰腹——偏瘦,但小腹上有一层薄薄软肉,是久坐做手工攒下的。
不是舞台上那种精瘦紧绷的身材,更接近一个普通女人没有刻意管理的状态。
她打了个哈欠,觉得今天下午很适合做一件事——她已经忍了好几天了。
从苏烬宣布那个新助理入职开始,她的自慰频率就不自觉升高了。
何一飞,二十二岁,刚毕业的大学生。
面试那天她在走廊上看见过他,穿着发旧但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背着帆布书包,站在面试室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在路过时看了他一眼,那张脸说不上多帅,但是很清秀,皮肤白净,没什么痘痘,有一双看起来不太聪明但挺真诚的眼睛。
她没跟他说话,只是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很淡,但很干净,没有烟味,没有发胶味,没有那些客户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
然后苏烬在群里发了那条消息——处男,精液有特殊效果。
那天晚上队长睡了那个助理。
第二天早上苏烬的手臂光滑得不像话,膝盖上的旧伤疤也淡了。
然后是夏桃。
小夏从新人房间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嘴上骂骂咧咧说“这家伙操起来还挺猛”,但脸上的红晕不是腮红。
知柚那时候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注意到夏桃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膝盖合不拢,像是阴道里夹着什么东西。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翻了一页书。
但那天晚上,她在自己房间里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她用的是抽屉里常备的紫色硅胶震动棒,中等尺寸,表面光滑,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突起颗粒。
她夹在被子里,震动棒塞进阴道,调到中档,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助理的面孔——不是具体的五官,而是一种模糊的印象。
白衬衫,干净的脖子,耳根泛红的样子,还有苏烬描述的那个画面——“插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射的时候一口气射了七八股,眼睛都红了。”她高潮得很快,只觉得有一点点满足,然后就翻了个身睡了。
第二次,是在夏桃被睡之后的当晚。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夏那句“这家伙操起来还挺猛”。
小夏阅人无数,从火锅店老板到娱乐公司高层什么型号的都尝过,能被她说“挺猛”的,应该确实有料。
知柚索性不睡了,翻身拉开抽屉,这次拿了另一根——更粗更长,表面有模拟血管的凸起,头部向上弯的G点刺激款。
她先是用手摸自己。
右手揉捏右侧乳房,手掌托着乳肉从下往上推,拇指拨弄乳头,等到乳头充血变硬,再换到左边。
左手顺着小腹往下滑,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探进阴道口。
阴道内壁已经湿了,指腹感受到的是温热、湿滑的黏膜触感。
她开始想象——想象那个处男趴在苏烬身上,队长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样子。
她见过队长骑跨在客户身上的样子,但那个不一样,那只是应付;对那个助理,苏烬也许还是有应付的成分在里面,但至少对方干净,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