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出头的广告公司副总,体型偏瘦,话不多,在她面前的表情始终带着一点知识分子的拘谨。
他把她带到贵宾厅隔壁小包间的过程很安静,没有掐她,没有骂她,只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她说“Nami”,他说“好名字”。
然后他让她趴在小包间的皮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动作不快,力度不轻不重,全程没说一句脏话,喘息也压得很低。
最后射在避孕套里。
完事后他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对她说“辛苦了”。
她穿好衣服时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杯温水,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叫的。
此刻她靠在车门上,腰间隐隐有些酸胀,阴道里没有任何残留——她不敢赌所有客户都和这个人一样干净,所以她坚持让他戴套。
这在队里属于特例,因为她专攻高端市场,允许提出安全要求,不像苏烬她们面对的是粗客、烂客、什么变态癖好都有还得笑着接纳的底层客户。
她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污染。
但那个人的手按在她腰侧时,她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皮沙发上的裂纹,在脑海里默数了一遍何一飞射在她阴道里那一夜的抽送次数。
今天她不想和他做,也不想看他的脸。
她累了,只想回去洗个澡,关上房门,用震动棒把自己按到高潮然后睡觉。
她抬头看了何一飞一眼。
他从后视镜里瞥到了她的目光,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
她移开了视线,看着窗外。
车停了。
GL8的发动机熄火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像一具被抽空内脏的躯体。
没有引擎声,没有风声,没有音乐,五个人谁都没有动。
然后苏烬第一个推开车门。
回到宿舍走廊,苏烬第一个推开自己的房门,脱掉高跟鞋往玄关一扔,光脚走进房间。
夏桃紧随其后走过走廊,白袜子踩着地垫留下一串淡淡的湿痕。
晚禾走得很慢,步伐和平时一样轻柔,如果不是大腿内侧的指印正在从紫转青,没有人能从她的走路姿势看出她四个小时前被三个男人轮着掐着大腿操了不知道几百下。
知柚走在最后,进门前在何一飞身边停了一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整了整他被空调吹歪的衣领,然后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锁舌咔哒一响,随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灭了。
她没有开灯。
何一飞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攥着GL8的车钥匙。
走廊的吸顶灯是声控的,三十秒前被脚步声点亮,现在正进入熄灭倒计时。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墙壁弹回来,干燥又粗糙。
刚才从车库到走廊一路走上来,他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气味——关车门那一下灌进鼻腔的、从后排涌过来的风,里面有苏烬裙摆上那块湿痕散发出来的精液腥气,有夏桃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爱液与消毒湿巾混合的黏腻味道,还有晚禾锁骨上那枚新鲜吻痕下残留的客户的唾液味。
这些气味像一层极薄的油膜粘在他鼻孔内侧,怎么用力呼气都吹不掉。
然后声控灯灭了。
他站在黑暗里,等着灯重新亮起——但没有人经过,没有声音触发它。
黑暗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连同喉咙里那股说不清的酸涩和裤裆里那根不该在这个时候硬起来的阴茎。
灯忽然亮了。
不是声控灯,是苏烬房间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她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缝隙,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射出来,在地垫上切出一条狭长的橙色光带。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拇指和食指夹着一张湿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指缝间某种黏稠的白色残留物。
苏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而平淡:“进来。”
何一飞推开苏烬的房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