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节奏慢下来了,不再是在赶时间,而是在感受——感受他的龟头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那种酥麻,感受被填满的感觉,感受这个男孩干净的精液在腹中积累起来的暖意。
他射了。
精液喷在宫颈口上,浓稠滚烫,和上次一样多,和上次一样热。
她的阴道在射精的瞬间剧烈痉挛,她也高潮了。
她没发出声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膀,牙齿隔着他的T恤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从盆底散到全身,她的脚趾蜷得发白,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胯,阴唇虽然松垮但盆底肌在这一刻绞得前所未有的紧,死死锁住每一滴正在涌入的精液。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松开盆底肌,慢慢抬起臀部让阴茎滑出来。
精液没有流出——她夹得很紧,一滴也不舍得让它们漏出去。
她从他腿上退下来,站在床边,伸手整了整歪掉的百褶裙。
裙子拉链刚才蹭偏了一点,她把拉链拉正,然后又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检查口红有没有花。
口红没花,因为刚才接吻时她根本没有让他碰到嘴唇。
“还行。”她自言自语,拿起口红重新描了一遍唇线,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股嘲弄又玩味的甜脆,“好了,去找你的二号病患吧。”
何一飞穿好裤子,走到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对着镜子补妆,虎牙咬着下唇,眼睛很亮,不是泪水的亮,是她又开始战斗时那种不服输的灼灼目光。
他没有说什么,推门出去。
第二个是苏烬。
何一飞走进她的房间时,她已经换好了演出服——一套全黑的紧身连体衣,深V领口从锁骨一路开到胸骨底部,两侧用极细的金色链条交叉连接,链子上缀着几颗碎钻般的装饰,在灯光下闪烁不定。
连体衣的料子是哑光的弹力纤维,紧紧贴在皮肤上,把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
她的头发盘成高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骨。
耳垂上挂着一对金色长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映在颈侧的光斑也悠悠摆动。
她正站在穿衣镜前调整项链,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夏桃搞定了?”她问。
“嗯。”
“她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何一飞顿了顿,“她……她夹得很紧,没有漏。”
苏烬嘴角微微弯起,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能看出来不是嘲笑,更接近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她每次都这样。嘴上说不稀罕,身体倒是很诚实。”她把项链扣好,转过身面对他,“过来。我这边需要更多。我是队长,我的状态会决定整场演出的基调。”
她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站在床尾,双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前倾,臀部微微翘起。
连体衣没有脱——这套演出服脱起来太麻烦,她只在裆部做了设计,那里有一条从外面看不出来的隐形拉链。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摸到那条细小的拉链头,咝啦一声,拉链从耻骨前端一直拉到尾骨下方。
裆部打开,露出她的阴部。
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留了一层薄薄的短茬,摸上去会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阴唇在黑色弹力纤维的映衬下显得更白晳。
大阴唇饱满,小阴唇藏在大阴唇内侧只露出两道深色的边缘。
阴道口是闭合的,但用手指轻轻一掰就能看到里面湿润的黏膜。
“从后面,”她说,“深一点。今天要最大量。”
他站到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她做爱——那时候他被压在下面,她骑在他身上,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掌控一切。
现在他站在她身后,她依然在掌控一切,但至少他不再那么被动。
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阴唇边缘的刹那,她的身体轻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很细微,但他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