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翻过来,把她压在下面。她被我压住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嘴唇半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扶着肉棒重新送进去。
这一次进得比刚才深,她的腿被我分得很开,膝盖顶在我胳膊上。
我一开始动得慢,浅浅地抽,浅浅地推,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在窗帘透进来那点光里面,眼睛半闭,睫毛上湿的,脸颊红成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里面那圈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着,水多,滑,每顶一次都能听见“咕叽”的一声,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绷紧,白色的沫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她下面那点毛全浸湿了。
我动得快起来的时候,她把头偏到一边,看见了床头柜上那副黑框眼镜。
她伸手,把眼镜翻了下去,镜片朝着桌面。
我心里那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低头去吻她的脖子,一边吻一边往深里顶,她整个人开始抖,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脚跟勾着我后背,脚趾蜷成一团。
她开始说胡话了——不是那种浪叫,她是断断续续地说一些短的、没头没尾的话:
“慢一点……”,“你别看。”,“我受不了了。”,“你……你别停。”
再后来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拉下来,贴着我耳朵,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说的时候整个身子在发抖,说完自己“呜”了一声,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我在她里面又撞了几十下,撞到她的声音全散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我正要抽出来,她两条腿一下把我缠紧了。
她说:“你射进来,今天没事。”
我说,你想好了。
她说,嗯。
我最后一顶到底,射在她里面。
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两道,里面那圈肉一收一收地把每一股都吸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两人相拥。
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的混着水的东西从她穴口溢出来一点,她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抽纸按住,按了两下,翻身去洗手间。
回来以后她没穿衣服,直接钻回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我。我在她旁边躺下。
这是我的第一次枕着别的男人的枕头。枕头上那点味道分不清是谁的,混着刚才我们两个人的汗,混着屋里那股一直没散掉的味道。
床不宽,她背对我缩在靠墙那一边,我伸手从后面把她抱住,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没动,过了一会儿,把手覆在我手背上。
那一夜我基本上没怎么睡着。
凌晨一点多,她翻了个身,转到我这面来,脸埋在我胸口;三点多的时候,她大概是做了梦,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我听清了三个字,是“不能这样”。
四点五十几,楼下收垃圾的车过来,铁皮桶磕在车斗上,很响,她没醒,我醒着。
六点四十,她起来了。
她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从我身上越过去,赤着脚下床,找衣服穿,进卫生间刷牙。
隔着门,我听见她洗漱、冲水、还有开柜子拿东西。
再后来是厨房里的动静——抽油烟机响起来,油在锅里“滋啦”一声。
我躺在她和宋哲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灯罩边上有一圈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