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白天的许清完全不是一个人。不是撩,也不是演,她问得很认真。
我说,舒服。
她说:“那你就别动。今天我来。”
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想把她抱上床。她按住我的手,把它送回我腿上。
“今天我来。”她又说了一遍。
后面那半个多小时,我基本没怎么主动。
她跪够了就站起来把裙子脱了,从头上褪下去,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跨上来,自己扶着往里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慢慢摇。
她不像平时那么放,动作收着,每一下都很慢,摇一会儿就往下压,让整根都在里面,然后自己喘一口气。
她动着动着会低头看我的脸,看我喜欢哪一下,就在那一下多停两秒。
她这个样子我从没见过。
我伸手托住她那一对胸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把身子往我手上送了送,然后把我的手拿开,按回我腿上——今天晚上她要自己伺候,我什么都不用做。
她骑到后来腿软了,自己撑着我的肩膀停下来,喘着气笑:“比跑步累。”
我说,那就歇会儿。
她说不用。
她从床上下来,又跪了回去。
最后那一下,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跪在我腿间,把整根含进去,一只手在我根部上慢慢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膝盖;她含的时候眼睛一直抬着看我,我手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她的鼻子里开始有那种拖着的气音,我腰上一紧,全交代在了她嘴里。
我射的时候她没躲。
她含着,好好地含到了最后一滴。然后她慢慢退开一点,仰着脸,把嘴张开给我看——一小半白的挂在她舌头上,嘴角那里还拉着一点丝。
她就那么含着那口东西,抬眼看我。
我把她的下巴捏住,她这才慢慢咽下去,咽完还抿了一下嘴唇。
那一刻我坐在床边,喘都喘不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小许?”
是沈瑶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了。
许清反应比我还快,她一把从床上抓起那件睡袍套在身上,抹了把嘴,一只手把我往被子里按,另一只手去拉门——她把主卧门打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闪身而出。
我躺在她床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
隔着一道门,我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你还没睡啊。”许清说。
“刚回来,带了点宵夜,”沈瑶说,“我敲你门想着你会饿,烧烤买了两个人的份。”
许清的声音很稳:“不了,我晚上不吃这个,胃反酸。”
“那我给你放冰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