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那头,沈瑶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看了许清一眼。
然后她往旁边挪了半尺。
许清走过来了。
她走到沙发前面,先蹲下去,把地上那件浴袍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我用过的那块湿毛巾印子,把它扔回地上。
接下来那一场,是在地板上开始的。
许清跪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在刚才那一下里没缓过来。
她什么都没说,两只手撑在沙发边,把背往下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她也没管。
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
她是要把那个人从她身上拿掉。
我跪到她后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下面摸过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药是同一针,她的身体比沈瑶更早就在等她。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抖了一下。
“你使点劲。”她说。
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把她的腰抓住,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沙发边上,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哑——不是舒服的声音,是那种把自己放出去的声。
我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往前蹭,蹭出一小段;她的两个手背都磨红了;她的臀一下一下被我撞出波纹,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得很实。
她没有求我停,一句都没有。
她中间回头看过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水。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她一边被撞一边说。
我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哭的。
我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半跪半趴着重新进了一次。
这个角度她夹得更紧,里面那圈肉收得又急又密,比起刚才那一场完全是两个人——刚才那一场她是把自己当祭品一样送出去的,这一场她是拿着自己往我身上撞。
她高潮的时候是一边哭一边到的。
她绷住的那几秒里,里面收得死死的,我牙齿咬得腮帮子都疼;我抽出来的时候晚了一步,最后射在她外阴口和臀部。
那一摊东西挂在她的皮肤上往下走,她没擦。
沈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她坐那儿看着我们,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上。
她肚子上我刚才弄的那些还没擦;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许清从沙发边上拉了过来。
许清整个人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两个人肩挨着肩。她们谁都不看谁,只是坐着,都在喘。
我这才站起来,走到餐桌那边去拿水。
嗓子干得像砂纸。
我灌了大半杯,又从冰箱里摸出一包饼干,撕开,摊在餐桌上——两个人一人两块,我自己塞了三块进去。
冰箱门关上那声“咔”,在凌晨的屋子里响得特别清楚。
我从桌子那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那两个人还瘫着。
许清躺在最里面,一条腿搭在沙发边上,身上全是汗,胸口一起一伏;沈瑶靠在她旁边坐着,头发黏在脸上,脖子往下到锁骨那一片全是红的,坐姿有点僵,两条腿往内侧夹着,膝盖并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