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太太上下看了我一眼,“你是他们什么人。”
我说,朋友。
“你也是干装修的吗。”她说,“那两个小子手脚不干净,我那屋里的水管都给弄漏了,我这两天还在找人修。”
她又问我一遍:“你到底是他们什么人。”
我说,我认识他们一个朋友。
老太太“哦”了一声,转身回去拿钥匙,说她去看看那屋里的水表;她把右边那扇门打开了,让我站门口看了一眼。
那张折叠床还在,歪着靠在墙上;地上一个纸箱,纸箱上摞着两碗空的泡面盒;墙角那张旧地毯卷起来半卷,边上起了毛,一角用胶带压过;靠着暖气片的边上,躺着一支摔裂的黑色录音笔。
我站在那扇门门口,大概站了半分钟。
那半分钟里我心里想的是:他前天早上走的。她要是不告诉我金桥村这三个字,我今天根本不会来;我来了,人已经走了两天。
我回到小区是中午。
沈瑶那天在所里值班,下午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坐着,她进门先换了鞋,看了一眼我的脸,什么都没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忍不住了。
“你去了。”
我说,去了。
“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我就是去看一眼。”
“你看一眼有什么用。”她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是往我脸上砸的,“你自己想想你上午站那栋楼里干了什么。你敲了门、你问了房东、你还跟房东说是朋友。那两个要是昨天没走呢?你要是撞上他们,他们今天就知道有人在查他们。他们手里有她的东西,也有那段录像。你要他们怎么办——把你也弄到那个屋子里去?”
我说,我下次不去了。
“你还下次!”她还在说,“你这人,你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桌面上按着,手指头一下一下往里收。
后来她自己停了。
她坐在那儿,看了我几秒,把桌上的碗往旁边一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自己说的。”她说,“下不为例。”
她把我一路拽进次卧,反手甩上门,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自己没上来。
她站在床边,把T恤从下摆卷起来,从头上脱掉,甩在床头;里面那件白的运动内衣她自己解了扣,往旁边一丢;那对小而挺的胸露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今天我不听你的。”她说。
我把手往她腰上伸,她一巴掌拍开。
她弯下腰来吻我——吻得比我熟:嘴唇先贴着磨两下,舌头再进来,进来之后不急着走,压着我一寸一寸地绕;她的手同时往下摸,摸到我的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手直接握上来。
她的手心是热的,握得很稳,一上一下地套;我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得发硬,龟头上渗出来的那点前液被她拇指抹开,抹得整根都亮。
“这么硬。”她说。
我说,你手一停就软。
“你少废话。”
她松开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她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分开站住。
那条运动裤她自己褪到腿弯,内裤往旁边一拨,没脱。
“快点。”她说,“十点我还得去所里。”
她那地方早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