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厉害,鬓角的头发被汗黏在皮肤上;胸口那道沟里积着一小条汗,随着她喘气往下滑。
“你看着我。”我说。
“我看了。”
“你看着我说。”
“你——”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我顶散了。
我伸手往下摸,摸到她小穴上面那一点,用中指压着揉;她一边被撞一边被我揉,两条腿在我腰上缠紧,脚背绷得发直。
她第二次高潮是揉出来的。
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然后绷住,绷了三四秒;那一下里面收得极密,密到我没办法再动,只能咬着牙顶到最里面扛着;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两道白痕,喉咙里那声叫得又短又哑,哑得发粘。
我被那一下绞到边上。
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跪在她两腿之间自己撸了两下,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热的,稠的,顺着肚脐边上往下淌;第二股溅在她胸口下面;第三股挂在她右边胯骨上,慢慢往下流。
她躺着喘,两条腿还张着,小腹一收一收地把那几摊东西带着动。
我伸手抹了一把,往她小腹上抹开。
“你别弄。”她说。
“我刚才可是干了半天活。”
“你给我闭嘴。”
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没合上,还横在那儿;过了半分钟,她自己侧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到我腿上,脸枕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说件事。”她说。
“嗯。”
“我跟陆岩两年半,见过八次。”她说,“我们最多就是抱着睡。他每次来都想,我每次都找理由推——我说等我调过去再说,我说等把证领了再说。其实不是那些理由,我就是怕。”
她停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就是疼,就是忍一下。书上看来的、宿舍里听来的,都说就那么回事。两天我改主意了。”
我说,你改什么主意?
“我不是说你要怎么样。”她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这两天晚上闭着眼,想起来的是刚才那些。”
她说完这句把脸埋进我肩膀里,不说了。
十一点多,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
陆岩。
她坐起来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
“睡了没?”
“还没。”
“我跟你讲个事。”陆岩的声音很亮,“我今天给分局一个老哥打电话,他前几天去你们那边出差,跟你们所吃过饭。他说你们所那个沈警官最近气色特别好啊,以前见都是灰的,这回脸是亮的,走路带风。他说这肯定是有人疼、恋爱滋润的。”
陆岩很开心。
“我跟他说,那肯定是我。”
她坐在床上,一只手拉着被子,后背那一片还红着,我刚才射在她身上的东西还没干。
她沉默了两秒。
“嗯,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