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把腰往前一送,整根埋进最里面。
她整个人绷紧了,脖子上的筋跳了一下。
“嗯,”她对着话筒说,“我刚拖完地。”
那头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孩子写完了,今天作业少。”
我又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只有中间一处裂了一下,她赶紧清了一下嗓子盖过去。
“行,外套我给你买了,你回来试试。”
床架在响。那声音不大,一下一下,跟我们的节奏对得上。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床单抓紧,抓成一团塞进嘴里,牙齿咬着布,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头又说了一串。她停了两秒,把嘴里的床单吐出来,说了两句话:
“嗯,十五号回来吧,我给你们做。”
“你在外头吃点热的,别省。”
她的眼泪就是在这时候下来的,顺着眼角往耳朵那边淌,一滴落进头发里。她没擦,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只手还捏着那个手机。
“我这边没事,”她说,“挂了啊。”
她把电话按了,扔在床上。手机从床沿滑下去,掉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她两只手攀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贴住我的耳朵,喘着说了一句:
“哥,我不行了,你快点。”
我加快的时候整张床都在响。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顶着我的后腰,脚背绷成一条线;她里面的水声越来越密,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咬着我的衣领,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闷,最后身子整个绷住,抖了好几下。
我射精的时候是死死顶住的,一股一股全灌在最里头;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夹,夹着不放。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没动。
白的从她腿间流出来一点,她伸手摸了一下,坐起身,扯了两张纸巾按在那儿,夹着腿去了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拎着那条床单。
她把床单从四个角抽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赤着脚去了阳台。洗衣机在阳台上,转起来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嗡嗡的,隔着窗户。
过了几分钟她回来,在床边站着穿裤子,背对着我。
“哥。”
“嗯?”
“十五号那天,”她说,“你别来。”
她把短袖套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
“我给你们留一碗菜。”她说,“你晚上热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