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别人的事。”她说,“你也别管我的。我白天在这儿练,晚上带课,一个月有几回回来得晚。咱们邻居住着,都图个清静。”
“我上午在家练,动静可能有点。”她说,“你要是在家嫌吵,跟我说一声,我加铺一层垫子。”
她说完就去拉主卧那面墙的尺子,没有再提。
晓萌那天是下午两点多回来的。
她上的是早班,四点下班,她说她跟主管请了两个小时假——她进门的时候脸就不好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那个女的。”她说,“她看见我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
“她还笑我,哼”她说
“她那是给你台阶。”
“我不要台阶。”她说。
她坐到我跟前来,两只手按住我的膝盖。
“哥,”她说,“她要是跟别人说呢。楼下老秦、中介小王、超市的、快递驿站的——她要是嘴不严,我在这一片就待不住了。”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住604。”我说,“她跟你是同一种人。她今天要真想说,早上在楼道里就该喊一声。”
她在我怀里没吭声,两只手揪着我T恤的下摆。
“你今天几点下班。”
“请假了。”她说。
“那你过来。”
下午三点多,天光还亮着。
窗帘我没拉严,一条白光从缝里斜进来,落在床单上。
她进门的时候鞋跟一脱,自己先把T恤从头上脱了,扔在椅子上;她里头没穿内衣,那两团现在是实打实的分量,站着的时候往下沉了半寸,一动就跟着晃——上个月她拿着旧内衣来跟我算过账,说B已经扣不上了。
她这半年做这件事比以前利索得多。她今天是带着不开心来的,我得想办法让她开心。
我把她抱到床上压下去,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
她腿间已经有点湿了,不干,可也不是很足;我先在外面磨,磨到她自己把腿分开、把腰抬起来,才慢慢往里送。
我进去的时候她腰上抖了一下,手抓住枕头;我慢慢往里推,她喉咙里那口气往外送,眼睛一直睁着看我。
“哥。”她小声说。
“嗯。”
“你轻一点。”她说,“今天……我今天有点紧。”
(她今天确实紧了些。她心里有事的时候,身上也是这个样子:越紧,越不肯松。)
我按她说的慢慢来,只往里送半寸、退半寸;她一开始两只手把枕头攥成一团,动到后来,手慢慢松开了。
她开始出声了——她怕隔壁,声音压在嗓子眼里,一声一声往上撞,撞到后来全成了气音。
“你别怕。”我说。
“隔壁……那个女的。”
“那道墙传不过去。”我说,“604跟我这儿是实墙,你叫都没事。能听见你的是602。”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