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裤袜还在她膝盖那儿卡着,把两条腿勒成一顺,动作小了,可进得直。
她仰着脸看我,眼神不躲,睫毛上有一点汗;她里面那圈肉绞得越来越勤,一收一收的,收得我下腹发胀。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两条腿绞成一前一后,脚跟往我后腰上踩;里头紧一下、松半下,紧一下、松半下,密得没有缝。
她咬着嘴唇没喊,喉咙里那声音全压着,只在最后漏出半个音。
我被她咬得撑不住,又动了十几下,射精的时候全留在那层橡胶里。
做完她躺在地毯上喘了半分钟,一只手还搭在我背上。
然后她坐起来,把腿上那条连裤袜整个褪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包里——那道勾出来的丝拉得更长了。
“这双丝袜废了。”她说。
“没事,我赔你,下次来,还穿这种。”
“呸,美得你!”
她去卫生间冲了一下,出来把裙子理好,头发用手往后抓了抓。走的时候脸上那点红还没退。
“我明天还得去谈。”她说。
“谈不下来就回来。”
“回来干什么。”她扶着门框回头看我一眼,“我可不给你付租钱。”
门带得很轻。
我洗了碗,收拾了地毯,刚把垃圾袋拎起来,门又被敲了两下。
陈志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啤酒,脸上还带着一层灰。他把瓶子举了举:“兄弟,喝两口?”
他坐在沙发上,先没喝,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两眼,又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浩浩这礼拜月考,又掉了二十来名。”他说,“回家就进屋,门一关。吃饭的时候一句话没有,我跟他妈坐在那儿跟两尊佛一样。”
“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上课走神。”他一口喝掉半杯,“我这个月跑城郊,一趟少挣一半,可我在家的时间多了。我在家待着,他更不说话。你说这孩子。”
“你别逼他。”
“我没逼。”他说,说完自己笑了一下,“我昨天问他要不要买双新球鞋,他说不要。”
啤酒喝到第二瓶,他忽然把杯子放下。
“我跟你说个事。”他说,“前天晚上他问我,他说,爸,房东叔一个人住那么大屋子,他晚上不闷啊。”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他那边没多想,他说完就自己笑了。
“我说人家有房有钱,闷什么。”陈志强说,“他哦了一声,就睡了。”
他把瓶里最后那口倒进杯子,站起来,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明天我出车,后天回来。”他说,“你替我看一眼浩浩,这孩子服你。”
他走了。我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亮了一下。
微信上跳出来一条消息,头像是张自拍,背景是厂里的更衣室,一排灰柜子。
备注写着“陶佳测试”,后头那一串工号我没记住。
消息只有一行:
哥,有房源第一时间叫我,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