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句“能看见自己不容易”,她看了我一眼,没接,推门进屋了。
晚上七点多,门响了。
程雨来了,站在门口,身上是那件灰色针织衫,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她进门第一件事是抬手看表,看完把表往手腕上一推。
“我想你了。”她说,“他今天在家等我吃饭。七点四十得走。”
“现在七点。”
“我知道。”她说。
她把包放在鞋柜上,没坐,先走到我跟前站住。
她今天身上有一点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完手之后涂的那种护手霜;她把头发从耳朵后面掠过去,站在那儿看了我两秒。
“我今天先跟你说个事。”她说。
“你说。”
“他这两天打电话。”她说,“躲在书房里打,门关上了。”
“以前关不关?”
“不关。”她说,“他打电话从来不关,我在客厅听相声他都不管。这两天他一接电话就进屋,还把门拉上。”
她说完这句就不说了。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走到卧室门口停住,回头看我。
我走过去,把她抵在卧室门框上。
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
我低头亲她的时候她先躲了半寸,跟着自己把嘴张开;她嘴里是刚刷过牙的味道,凉。
我一只手从她的针织衫底下往上摸,她的腰一软,整个人往门框上塌。
“你快点。”她说,“我今天时间短。”
“时间短,也要慢慢来。”
“你每次都慢慢来。”她说,“上次你弄了四十分钟。”
“你数着?”
“我才不数。”她说,“我顾不上。”
我把她的针织衫推上去,她自己抬了胳膊,从领口里褪出来;内衣的扣子在前面,她自己解的。
她那两团在灯底下白,乳晕是浅的,小,那两点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脖子往后一仰,手插到我头发里。
她今天比前几回都软得快。我手往下走的时候,她那儿隔着一层布就是湿的,指头往下一按,那块布洇出一片。
“这么快。”
“你别说。”她说。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门框,把裤子褪到膝盖,从后面进去。
头一下进得顺。
她里面是热的、滑的,一进去就自己往里收;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往前顶着门框,肩膀贴着那层凉墙,喘出来的气在墙上留下一小块白。
“哥。”
“嗯。”
“他不行。”
我没动。我埋在最里头,两只手按着她的胯。
“你说什么?”
“他不是不行。”她说,“他也能。”
她说到这儿停住,把脸往胳膊上一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