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没动,一只手托到她后腰底下,把她的分量接过来一点。
“腰疼就侧过去。”
“不侧。”她说,“你轻扶着我就行。”
我一只手托着她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胯,慢慢动起来。
退出去大半根再回来,第二下、第三下就顺了。
她里头紧、热,一层一层裹着我,我一退她就跟着往外吸;音乐在屋里绕,她压着的呼吸落在垫子上。
屋里是暖的,空调是她自己开的二十六度,我背上开始出汗。
墙外的街上有人骑车过去,车铃响了一声。她绷起来,两只手抓住我小臂。
“别动。”她说。
我没动。我们就那么停着,她里头那圈肉一收一收地咬着。过了几秒,外头没声了,她自己往后坐了一下。
“继续。”她说。
我送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上顶,顶到一半自己咬住下唇。
我一只手从她胸口绕到后面,指头往她肋骨里头那一小块按下去——那是她的开关,我按下去她往下一塌,摊在我手上。
“你记着这儿。”她说。
“我记得。”
“以后你去哪弄一个像我这样的。”
“别说话。”
“嗯不说了。”她说,“我喘不上气了。”
我把她抱起来转过去,让她站在把杆前头。
她两只手抓住把杆,跨开一条腿,我从她背后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我一送到底她就往前窜,把杆那头“咯”了一声,她把手指扣紧了。
她试了一下老动作——以前她能把一条腿架到把杆上去,今天腿刚抬起来,腰上就崴了一下,她自己把腿放下去,笑了一声。
“折不动了。”她说。
她把这句说得跟报数一样,说完就不吭声了。
我一只手从她后腰绕过去托住她小腹,一只手扣住她搭在把杆上的手。
她整条背摊在我面前:肩背那条线绷着,肩胛骨底下一条一条,腰窝上积了一小汪汗,往下是圆圆的屁股。
她今天没劲了,站都站不直,一半重量压在我手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轻。
她里头那圈肉忽然一阵一阵绞上来,绞得又快又密;她两条腿往中间并,把我的手夹住;她绷直了两三秒,膝盖一软,往我手上坐下去。
“你别停。”
我把她转过来,抱到镜子前面,让她跪在垫子上,从后头进去。
她两只手撑在垫子上,一抬头就是那面大镜子——她上课天天站在这儿看人,今天镜子里是她自己: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汗,胸口那两点硬着,腰上两块膏药印,肚子上、腿上都亮着汗。
我抓着她的胯往里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三秒,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看看我们的样子。”我说。
她睁开了。镜子里的她和我对上眼。她看着看着,忽然把嘴里那点压着的声放开了——不是哭,是叫,一声拖得长,跟着音乐拐了个弯。
“你听。”她说,“我平时上课,就站在这儿数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