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许的瞬间,陆承宇将她抱得更紧。
他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内层衣料,覆上她冰凉的后腰与背脊,大力地、反复地摩擦、揉搓,试图将自己的体热灌进去。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硬,苏芷瑄那对被寒气刺激得挺立起来的酥胸,隔着两层衣料被狠狠压在他胸口,乳头因为极度的寒冷与摩擦而硬得发疼,却又在那份滚烫的体温下,产生一种酥麻的、羞耻的颤栗。
【唔……】苏芷瑄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喘,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承宇的身体也在起变化。
那根藏在防寒裤底下的粗长男根,因为两人下腹紧紧相贴、因为她柔软雪臀无意识的磨蹭、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与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竟在极寒中硬了起来,灼热而坚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苏芷瑄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向冷静自持,是谈判桌上能将对手逼到墙角的女人,此刻却在这个狭窄、幽闭、只有彼此心跳的冰缝里,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花穴深处,竟因为这份禁忌的体温交缠与雄性气息的包围,悄悄沁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那份湿意与冰缝的寒气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腿根发软,蜜穴的肉壁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想推开,却又贪恋那份温暖;想斥责自己的反应,却发现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她半推半就地将脸埋进陆承宇的颈窝,急促的气息喷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带着哭腔的羞耻低喃,【陆承宇……你……你那里……顶到我了……】
陆承宇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透,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当然知道自己起了反应,在这种生死关头,这份欲望显得既狼狈又真实。
他没有退开,反而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心跳透过胸口疯狂地撞击在一起。
【对不起,是我的反应,你的身体太软、太香,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坦诚得近乎笨拙,灼热的大手依旧不敢停下,继续在她腰窝与臀线上摩擦取暖,指腹甚至隔着衣料勾弄了一下她敏感的腰侧,【可是你的身体也在回应我,芷瑄,你的心跳好快,皮肤好烫。不要觉得羞耻,这是活着的证明。我们都在为彼此发热。】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芷瑄紧闭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压抑那份酥麻,任由自己瘫软在他怀里,主动伸出冰凉的手,隔着手套抓住他胸口的衣料,将自己更深地贴向那根火热的硬物,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雪臀,去摩擦那份坚硬。
她的花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黏稠的蜜汁似乎要渗透衣料,体温在两人紧贴的缝隙中不断攀升,驱散了致命的寒意。
幽蓝的冰壁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暧昧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被彼此的体温融化。
恐惧、寒冷、羞耻与渴望,全部绞在一起,化作一种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酥麻。
上方终于传来陈拓的吼声与绞盘转动的声音,【总管!苏姐!抓稳!我拉你们上来!】
绳索开始缓缓上升。
陆承宇一手紧紧护住苏芷瑄的头,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在自己胸前,用自己的后背去承受冰壁的刮擦。
直到两人被拉出冰隙,重重摔在坚硬的冰面上,刺骨的寒风重新灌来,两人才像是大梦初醒般分开,却又同时剧烈地喘息着,脸颊都红得不像话。
陈拓冲过来,将两件备用防寒毯裹在他们身上,一边检查苏芷瑄的伤势,一边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来回打量两人,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白牙。
【哇靠,总管,苏姐,你们两个刚才在底下是冬眠的共生体吗?抱得那么紧,我在上面拉绳子都感觉到你们的心跳黏在一起了。我还以为要拉上来两块冻在一起的冰雕,结果是两块烧起来的炭。】陈拓一边替苏芷瑄包扎背后被刮伤的地方,一边挤眉弄眼,【要不是我及时拉你们上来,你们是不是就要在冰缝里直接把合意契约给签了?医疗组的林咨商师要是看到你们刚才那个体温,仪器肯定直接爆表。】
苏芷瑄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刚从生死与情欲的双重冲击中回过神,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将发烫的脸转向一旁,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陆承宇。
陆承宇正低头整理绳索,耳根的红晕还未退去,听见陈拓的调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直望向苏芷瑄,眼底的克制已经被一种更为坦然的、带着余温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将那件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防寒大衣,轻轻披回苏芷瑄的肩上,指尖在碰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时,极其轻微地、带着询问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苏芷瑄的身体因为那一下触碰,再次轻轻一颤。她没有躲开。
远处,旧捷运通风口的阴影下,那台被冰封的换热模组正静静等待回收,而三人身后,D-07方舟的方向,一道淡淡的炊烟在无风的灰蓝天幕下升起。
那是家的方向,也是所有赌局的终点与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