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住了。
苏青娥脸色一变,迅速整理好上衣,将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拿起手机,接通视频,然后将手机屏幕朝外,放在桌面上。
画面中,只能看到她穿着整齐的黑色晚礼服上半身,妆容精致,神情端庄,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狼狈。
“妈!”苏婉月的脸弹出来,背景是酒店的房间,暖暖的灯。她扎着丸子头,眼睛弯弯。
“你干嘛呢,这么久才接呀!”
“在收拾东西。”苏青娥说。
白君武躺在下面,看得真切。
零点几秒,就零点几秒。她的声音平了,眼神定了。脸上的那层潮红没有消,可被她用“应酬喝了酒”的名义,半推半就地留在了那里。
镜头里的她端端正正:黑裙,肩膀平整,领口一丝不乱。
如果镜头再往下走一尺:
“妈,我到啦,酒店还行。”苏婉月凑近镜头,“彩排累死了,明晚还要正式走一遍,教授盯得可严。”
“嗯。”苏青娥微微颔首,“吃饭没有。”
“吃了,外卖。哎,妈,你今天穿得也太漂亮了吧!”
白君武的心跳停了。
“什么?”
“我说你衣服!”苏婉月凑得更近,“晚礼服!你不是在公司吗?穿这么隆重,有活动?”
“刚有个应酬。”苏青娥说,“回来得早。”
“哇,苏总应酬也不忘跟我视频,我好有排面。”苏婉月嘻嘻笑,“对了我跟你说,我们同屋那个姐姐人超好……”
她叽叽喳喳地说起来。酒店的早餐,前台的猫,明晚走台的曲目。
苏青娥“嗯”着,听着。
就是在这些“嗯”和“哦”的间隙里,她动了。
有一回,是重心无意识地晃了半寸。落回来的时候,含得深了些。她自己也察觉了,睫毛轻轻一颤。
又有一回,是趁着苏婉月低头翻行李的时候,她的腰缓缓碾了一圈。极小,极慢。做完,她重新坐稳。
再后来,她收不住了。
“妈,你说我明天穿这件好不好呀……”苏婉月举着几件衣服给她看。
她看着屏幕,嗯了一声。
底下,又转了一圈。
这一圈比刚才深。
转到底的时候,她自己咬了一下嘴唇。
白君武在底下摊着,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他能感觉到那处一收一放,比刚才频繁。
她那层冷静,正一层一层往下掉。
“妈,你脸怎么越来越红。”
“房间闷。”
“那你开空调嘛。”
“嗯。”
她抬手的动作很稳,去拿桌上的水杯。杯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底下又来了一下,整段沉了下去。
她端着杯子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把水喝进去。
白君武躺在下面,快疯了。
他听着头顶上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稳得像在开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