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西装。”霍子裕像是才想起来,“好啊,礼拜二。你几点有空?”
“四点。”
“四点,好。”他顿了一下,“那我们礼拜二见。”
“礼拜二见。”
阮宝琪上了父亲的车。司机在前面,父女俩坐后座。开了一阵,阮振邦才开口。
“你觉得霍子裕怎么样?”
“话多。”
“还有呢?”
“没什么了。”
阮振邦看着窗外,过了几秒:“霍家那盘数,没表面那么风光。不过他老爸有人脉。”
“嗯。”
“你今晚做得很好。”
阮宝琪没接话,看着窗外湾仔的霓虹往后倒。
车到了她公寓楼下,她下车,跟父亲道晚安,目送车辆驶远。
站在楼下吹了两秒夜风,才转身进门。
上楼,开门,灯没开。
沙发上有个人影。
梁景谦坐在那里,外套搭在扶手上,手里转着她茶几上那支铅笔。客厅只亮着落地灯,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阮宝琪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
“你怎么来了。”
“等你。”
“我没让你来。”
“你call机没回,我才来的。”
“我今晚不想应酬你。”她换了鞋,手袋往玄关柜上一搁,没往里走,“你走吧。”
梁景谦看了她一会儿,没动。
“你今晚穿得这么漂亮。”
“关你什么事。”
“去了饭局?”
“我说我累了,想一个人。”她站在玄关,没开客厅大灯,也没坐,“你走不走?”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到门上。
“我今天很累。”
“我看得出。”
“那你还不走。”
他没答。伸手碰了碰她耳边的珍珠钉,她偏头躲开。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