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人了,再迟钝也不至于一点奇怪都感觉不到。
可“知道有点奇怪”和“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完全是两回事。
至少在当时,我一直相信她只停在前一种。
她会拿这件事逗我。
会故意说一句“哥哥又要研究啦?”
会在我心虚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
可如果真的问她,我到底拿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怀疑她自己也答不上来。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认真想过。
对林茵来说,那可能只是我们之间延续了很多年的一个怪习惯。
一个从十三岁那场闹剧开始,谁也没有认真解释过的玩笑。
直到最近,她忽然发现——
自己交给我的那些东西,好像一件都没有回来。
“哥哥。”
“干嘛?”
“我以前那些丝袜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那些?”
“就是以前给你的那些啊。”
“哦。”
我强装镇定。
“破了。我给扔了。”
“……”
林茵看着我。
“全破了?”
“差不多。”
“这么巧?”
“质量不好。”
“哦——”
又来了。
我最怕的就是她这个“哦”。
因为通常情况下,这意味着她一个字都没信。
可那一次,她居然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看了我几秒。
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吧。”
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反而更加不安。
因为和林茵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已经总结出了一条非常可靠的规律。
她要是当场跟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