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很想踹我。
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只是问得磕磕绊绊,远没有刚才审问我“为什么是我的样子”时那么有气势。
我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不是懂。恰恰是因为不懂。
刚才躲在衣柜里的那段时间,她看见了太多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对她来说却像是突然闯进来的一门怪课。
偏偏老师还是我。
这就很尴尬了。
“所以你刚才一直躲里面看?”
“谁想看了!”
“那你怎么——”
“我又出不去!”
“你可以闭眼。”
“我……”
林茵噎住了。
“我为什么要闭眼?”
“那不就是想看?”
“臭哥哥!”
我终于笑了。
这下她彻底恼了,抄起床边的枕头就砸过来。
“你还笑!”
“不是,你自己——”
“闭嘴!”
“好好好。”
枕头掉在地上。
林茵坐在那里喘了两口气,大概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辩解没什么说服力。她把脸转到一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反正……我就是有点好奇。”
这句话倒是诚实。
我没笑她。
“好奇什么?”
“都好奇。”
“……”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
“你是不是又在笑我?”
“没有。”
“骗人。”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