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赌。
“你到底想干嘛?”
我问。
林茵没有马上回答。
她只是往床里面挪了一点,抱着膝盖坐好。
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才对嘛。”
“什么这才对?”
“刚才不是还要睡觉吗?”
“被你吓醒了!”
“哦。”
“……”
“那现在不困了吧?”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今天晚上,这位林女士——
好像根本没打算那么容易从我的床上下去。
“不困也不代表我要陪你聊天。”
“谁要跟你聊天了。”
“那你赶紧回去。”
“不要。”
“这是我房间。”
“我知道。”
“这是我床。”
“我也知道。”
“那你还坐着?”
林茵低头看了一眼。
“坐一下怎么了。”
“……”
我发现跟她讲道理一直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从十三岁开始就是。
我索性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随便你。”
林茵果然安静了。
可我太了解她了。
她越安静,我越睡不着。
果然,没过多久,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忍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