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哥哥在她身体里。
一会儿又变成哥哥在别人身体里。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可手指却越动越狠。
“哈啊……不、不要……”
不知道在对谁说。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
肩膀剧烈发抖,脚趾在黑色裤袜里蜷得发白。
下面那只手还在抽插,一下下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地方。
喷出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咬住枕头,发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水顺着她的手指和撕开的小洞往外流,把黑色裤袜彻底打湿。
她停不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把手抽出来,在被子里慢慢握紧。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东西,黏糊糊的。
房间还是那么黑。
那么安静。
她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才很低很低地吐出一口气。
“……笨蛋哥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黑色裤袜还穿着。
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洞就那么敞着,湿漉漉的,一点点往外渗着水。
这一晚,她没有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