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吞吐,只是动了动喉咙,分泌了一些唾液,然后把那根东西吐了出来,离开时迁出了很多细丝。
她紧接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双脚并用,把我整根肉棒夹在中间。
“林茵……”
林茵的脚心柔软温热,肉色丝袜被体温捂得有些湿意,每一下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细腻的纹理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她时而用脚趾顶住顶端轻轻碾磨,时而用整个脚掌包裹住,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突然,她故意用脚趾夹住最顶端,狠狠拧了一下。
我低喘出声,“你下手轻点!”
“刚才不是挺凶?”她却笑得更开心。
“你故意的。”
“那又怎样?”
她加快了速度。
双脚夹得更紧,脚趾反复刮过龟头,脚心则紧紧贴着柱身来回摩擦。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偶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喘着气,手抓住她的小腿,她没有推开。
“哥,你脸好红。”
“……闭嘴。”
“明明很舒服,还嘴硬。”
林茵的脚心用力压下来,加快套弄的节奏,那条肉色丝袜已经湿透,贴在她粉嫩的脚底,勾勒出脚趾蜷缩的轮廓。
“不行了……林茵……”
“那就射。”
她没有松开,反而把脚心贴得更紧,脚趾死死夹住。
我低吼一声,全部射在她的脚上。
浓稠的精液被困在丝袜和脚心之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肉色布料染成白色。
她的脚趾轻轻动了动,把那些东西蹭开,任由它顺着脚心往下淌。
安静了几秒。
林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眼看我,嘴角还带着一点坏笑。
“哥~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带你上医院啊?嗯?”
“……都怪你。”
“谁让你忍不住的?”
我没回话。
她把脚从我身上移开,肉色丝袜上沾满了白浊的痕迹,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茵没再继续逗我,只是把腿收了回去,抱着膝盖坐在床边。
我靠着床沿缓了半天。
“哥。”
“干嘛?”
“你还活着吗?”
“托你的福。”
“听起来不像。”
“那你离我远点。”
“这是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