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听话?”
“什么意思?”
“让你看我就看我,让你停就停。”
“不是你说这样挺好?”
“是挺好。”
她顿了一下。
“那就继续保持。”
“就这?”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想听什么?”
“不知道。”
“那就等想好了再问。”
过了一会,我把知夏抱到了床上,轻轻地把我的肉棒拔了出来。
精液顺着结合的地方溢出来。
我坐在床尾,知夏躺在床中间,我们就这么坐着。
房间安静下来以后,我起身伸手去够床头的水。
许知夏比我快一步。
她拿起来先喝了一口。
我看着她:“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你自己没有?”
“懒得拿。”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有点耳熟。
许知夏已经把水递过来:“喝不喝?”
“你都喝过了。”
“嫌弃?”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敢。”
“算你识相。”
她往旁边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反而谁都没什么话说,但这种安静并不尴尬。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很快消失。
我以前总觉得两个人谈恋爱,真正重要的应该都是那些很明确的东西——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把关系说清楚。
后来才发现,关系真正变得熟悉,往往是在这些事情都结束以后,你们躺在那里,谁也不急着找话题。
许知夏忽然踢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