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你有意见?”
“没有。”
“那就躺好。”
我往后躺下。
她站起来时,肉色丝袜在小灯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剩一层浅浅的光。
她站在床上,一只脚稳稳地踩在床上,另一只脚先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像是在试探位置和力道。
“疼就说。”她低声道。
“刚才不是还挺凶?”
“这和凶不凶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那就别废话。”
她的脚沿着腿侧缓慢往上,隔着丝袜踩住我的阴茎,另一只脚踩在床上维持平衡。最开始的动作很轻,甚至有点不确定。
见我没有躲,她才逐渐压实了一点,脚心一点点移动。她的脚心隔着丝袜一下下碾、压、滑动,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下意识想握住她的脚踝。
她立刻停住。
“手拿开。”
“放哪?”
“床上。”
“许知夏。”
“干嘛?”
“你今天命令挺多。”
“不行?”
“行。”
“那就听话。”
我把手放回床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我真的在照做,神情里那点紧张终于被另一种新鲜的得意压了下去。
“原来你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分人。”
“什么意思?”
“别人说不一定有用。”
她动作顿了一下。
“那我说就有用?”
“你可以试试。”
她看着我,脚下重新动起来。
“别动。”
“看着我。”
我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