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我抬眼看她。
她和我对视了几秒,忽然又问:
“喜欢谁?”
“许知夏。”
这次我没有等她追问。
她愣了一下,嘴角没压住。
“算你反应快。”
“能不能给点奖励?”
“现在不就是?”
“你这个逻辑——”
“有问题?”
“没有。”
“那就别说话。”
“啊!”
到最后,我已经顾不上再和她抬杠,我全部射在她脚底的丝袜里面,精液被困在撕开的小口和脚心的布料之间,又热又稠,顺着脚心往下淌。
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得几乎发痛,那种感觉还没有退,她却还在慢慢地、一下下地继续用脚心磨。
我撑了几秒,开口道:
“知夏,停一下。”
她立刻停了。
刚才那点得意一下从脸上褪下去。她停下了动作,俯身看我。
“怎么了?”
“没事,太敏感了,缓一下。”
“疼?”
“不疼。”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确定我不是在敷衍,才慢慢松下来。
“不疼啊,那你早说。”知夏又开始继续加速揉搓她脚底的那根肉棒。
“不是……”
“还顶嘴?”
“啊,知夏,我错了。”
她的脚上放慢了一些。
“不是暂停了吗?”
知夏停下了。
“暂停也可以说话。”
“这条规则也是现编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