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名字都未必叫得准确。
只知道她经常穿。
“白色的?”
许知夏问。
“对。”
“不是肉色?”
“不是。”
我想都没想。
“白色。”
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她穿舞蹈服的时候就是白色裤袜。小时候我见得多了,有些事情也就莫名其妙记住了。
许知夏听到这里,表情慢慢变了。
“等一下。”
“怎么?”
“所以你这么会弄裤袜……”
“什么叫会弄?”
“你自己理解。”
“……”
“是小时候练出来的?”
“差不多吧。”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突然笑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
“你最近特别爱说没什么。”
“跟你们家妹妹学的。”
……………………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问:
“那你喜欢白色吗?”
这个问题我倒很快回答了。
“还行。”
“就还行?”
“对啊。”
“那为什么你更喜欢肉色?”
我又卡住了。
这就奇怪了。
如果按照她刚才那套理论,我最早接触的是小雅,最熟悉的应该也是白色。
可事实不是。
白色对我来说反而有一种很明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