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林茵低头夹菜。
“我也知道。”
“……”
我突然更后悔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
……………………
最气人的是,她们从那以后反而更肆无忌惮了。
以前知夏逗我,还多少带一点试探。
现在不用了。
因为她知道我自己承认过。
林茵更离谱。
第二天早上,她看见我晾衣服,路过的时候忽然来了一句:
“别晾坏了。”
我回头。
“什么?”
她指了一下知夏昨天换下来、洗好以后暂时晾在这里的那双。
“那个。”
“我会晾。”
“哦。”
她走出去两步。
又回头。
“确实,你比较专业。”
“林茵。”
“干嘛?”
“滚。”
她笑着跑了。
我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捏着衣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那层很薄的颜色几乎快融进光里。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茵第一次拿着这种东西问我会不会穿。
那时候我说不会。
她不信。
……………………
当天晚上,知夏忽然问我:
“你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些的?”
我正低头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