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深看她。
林晚晴没有移开眼睛。
“这里可以。”
他的掌心收紧了一点。
“好。”
她突然有点想笑。
“你真的很爱说好。”
“你不是说不准我一直问?”
“对。”
“那我现在是在回答。”
“……有道理。”
裴慕深又低头吻她。
林晚晴伸手碰到他睡衣最上方的扣子。
指尖停了停。
她没有再往下,只是抬眼看他。
那道视线太直接,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不要一直看。”
“那我看哪里?”
“随便。”
裴慕深真的把视线移向床头柜。
林晚晴盯了他两秒。
“你还真的不看?”
他重新看回来。
“你不是叫我随便?”
“……算了。”
她伸手,把他的脸拉回来。
“还是看我。”
裴慕深终于笑了。
“好。”
她这次没嫌他。
──
林晚晴比自己以为的更紧张。
不是怕。
只是太清楚。
他们白天还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晚上甚至还为一张便条纸说了半天。
现在她却坐在他面前,让他看见平常只有自己知道的样子。
裴慕深也一样。
他平日总是整齐、精准。
哪怕在家,人还是像随时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现在他的头发被她弄乱,呼吸也不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