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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次（第6页）
她把他的手重新拉向自己。
“过来。”
林晚晴把他的手重新拉向自己。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再用玩笑把气氛带开。
裴慕深低头亲她，先是唇角，再慢慢回到她的唇上。林晚晴原本还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往下时碰到睡衣扣子，停了一瞬。
她抬眼。
“我可以吗？”
裴慕深看着她。
“可以。”
她解开第一颗。
再一颗。
平常总是整齐得找不到一条皱褶的衣服，在她手里慢慢乱掉。那种反差让林晚晴莫名想笑，又莫名更紧张。
裴慕深也没有比她好多少。
他的呼吸已经不再平稳。
林晚晴伸手碰上他胸前露出的皮肤，掌心贴上去时，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过快的心跳。
“你也会紧张喔？”
“会。”
“看不太出来。”
“你摸得到。”
她被这句话堵得耳根发热。
下一秒，裴慕深重新吻下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衣料停在她背后。林晚晴能感觉到那个停顿，也知道他在等她的反应。
她没有往后。
反而自己拉近距离。
肩上的睡衣布料因动作滑下一点。
裴慕深的手停住。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把布料拉回去。
“可以。”
他这才碰上她裸露的肩。
指腹沿着肩线慢慢带过去，动作不重，存在感却比刚才任何一次接吻都明显。
林晚晴闭了一下眼。
她不是第一次和人亲密。
可跟一个已经成为自己丈夫、却仍在一点一点重新熟悉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感觉和过去任何经验都不一样。
太近。
也太清楚。
她能看见裴慕深每一次克制。
也能看见那些克制开始变得辛苦。
“晚晴。”
“嗯？”
“如果哪里不舒服，直接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