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真的很不像裴主管。”
“你还有空想工作?”
“我只是观察。”
“摄影师职业病?”
“可能。”
裴慕深低头吻住她。
那个吻让她再也没力气继续取笑。
她只能抱紧他。
后来真正留在林晚晴记忆里的,不是某一个具体动作。
而是她一直清楚知道,自己可以说慢、可以说停,也可以主动把人拉回来。
她每一次重新靠近,都不是因为婚姻,不是因为义务。
只是因为想要。
而裴慕深也是。
等一切慢慢平静下来,她仍靠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衣角。
裴慕深低头看了一眼。
“这次真的皱了。”
林晚晴闭着眼笑。
“你自己同意的。”
“嗯。”
“不准反悔。”
“没有。”
她没再回嘴。
只是把脸埋得更近了一点。
──
两点五十八分。
林晚晴闭着眼伸出手。
“水。”
床垫动了一下。
没过多久,一杯温水放进她掌心。
她坐起来喝了两口。
裴慕深靠在床头,头发乱得很彻底,整个人都比平常少了那种一丝不苟的距离感。
林晚晴看了他几秒。
“你明天八点半要出门。”
“现在已经是今天。”
“你一定要纠正?”
“你先看时间。”
她瞪他。
裴慕深笑了一下。
林晚晴把杯子递回去。
他放好后,仍没有立刻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