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裴慕深看了她一会儿。
“如果你问我,要不要现在替这段关系重新取名字,我没有答案。”
“嗯。”
“如果你问我还想不想继续靠近你,答案是想。”
林晚晴慢慢放下筷子。
这句话比“我们现在就是恋爱”更让她安心。
因为他没有把一个晚上硬翻成一个承诺。
也没有装作那一晚什么都没改变。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放在桌边的手。
“我也是。”
裴慕深反过来握住她的指尖。
没有再说什么。
林晚晴忽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至少今晚够了。
──
吃完饭,她才想起宜兰的事。
“对了,我周五不回来。”
裴慕深看向她。
“外景?”
“宜兰旅宿,两天一夜。周六下午回台北。”
“几点出发?”
“六点工作室集合。”
“很早。”
“所以周四晚上我要早睡。”
“好。”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
“就这样?”
“不然?”
“没有。”
她低头收碗。
裴慕深却伸手接走她手上的碗。
“我会想你。”
林晚晴停住。
“什么?”
“你刚才那个表情,像觉得我太平静。”
“我哪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