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补充:
“我是说最近。”
“我知道。”
“客房还是你的房间。”
“嗯。”
“我也没有叫你正式搬进主卧。”
“我知道。”
“那你不要笑。”
“我没有。”
“裴慕深。”
他终于低头笑了一下。
林晚晴推着车往前。
“你今天自己付咖啡。”
“为什么?”
“罚款。”
到了结帐区,两个人又卡住一次。
林晚晴把食材、垃圾袋和洗衣剂先放上输送带,最后才把自己刚拿的卸妆棉和一支护唇膏摆到旁边。
裴慕深也把刮胡刀片另外放开。
收银员看了看分成三区的商品。
“要分开结帐吗?”
“中间这些共同帐户。”林晚晴说,“旁边两区各自。”
收银员愣了一秒,还是很专业地点头。
裴慕深低声说:“我们是不是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你刮胡刀片为什么要我出一半?”
“那你护唇膏呢?”
“所以各付各的。”
“枕套却共同?”
林晚晴看他。
“你今晚可以不要用。”
“那还是共同。”
她忍不住笑。
三笔帐结完,裴慕深提走较重的两袋,林晚晴拎着自己的小纸袋跟在旁边。
走到停车场,她才说:“其实我喜欢这样。”
“分三笔?”
“不是。”
她按下电梯键。
“是共同的东西真的共同,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的。”
裴慕深看向她。
林晚晴语气很平常。
“我以前怕结婚,是因为很多人会把『夫妻』理解成什么都要混在一起。钱、时间、朋友、工作,连想一个人待着都会被问是不是感情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