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我要杀了你!”
“来人,快来人,抓住这个泼妇!”
“咚咚咚!”
段月追着赵雍在院子里打,用了十成的力道,打在软肉上肯定要红肿,几天都消不了。
她之前挨的是板子,比这还疼,肿胀更难消。
既然赵雍这样撒泼没人管,段月来管!
崔妈妈带了府上的丫鬟伙计来,挤在院门口不敢进来。
她边打边骂,“我不小心摔个碗都要挨板子,你在外面养女人闯祸却没挨过板子,骂我有娘教没娘养,我看你才是被惯坏的蠢东西,看看都把孩子教成啥样了!”
“我让你跑,让你跑!”
“赵家人真是蠢到家了,家法不用在自家人身上,真会偏心我啊,那我就让你尝尝家法的滋味!”
“啐!”
“真正该管的不管,现在一个个的在家装死,我让你装,让你装!”
“嗷~嗷~段月你个泼妇,我要休了你,休了你!”
“砰!砰!”
“好啊,你倒是休啊,不休了你是孙子!”
“救命啊,爹,娘!”
听到动静跑来的赵老夫人站在门外,气得拿拐杖跺地,“反了,反了!还不快将大公子带出来!”
院子里段月追着打,喝了酒的赵雍根本跑不动,只能躺在地上抱住脑袋干嚎,她娘都没脸进去。
因为段月边打边骂,将这些年在赵家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全都骂了出来,那些下人们都觉得有道理,个个躲在角落里听着,什么心思都有。
“滚开!”段月狠狠地驱赶要带走赵雍的人,“这才哪到哪啊,我这些年挨的板子都快一百了吧,他是赵家的儿子,这些屈辱都是拜他所赐,今天若是不还回去,老娘就跟他姓!”
“砰砰砰~”
“嗷嗷嗷~救命啊,娘啊,快来救我,快把这个疯女人给休了,抓起来送回段家!”
赵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拄着拐杖走进院门,“住手!”
段月这才收手,转头看向赵老夫人,“娘,您来了啊。”
“你一个妇道人家,居然敢当着下人的面杖责自己的丈夫,看来这些年那些家规惩罚,你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赵老夫人目光沉沉,专往段月的痛处踩。
这要是从前的段月,肯定羞愤不已落荒而逃。
可惜,现在的段月,不嫌事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