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人的面,赵雍的牙都快咬碎了。
“走吧雷公子,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姚雪笑着抬手,“妹夫慢慢玩吧,我们先走了。”
那个“玩”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雷晋川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直觉哪里不对劲。
他跟赵雍行了礼之后,跟在采薇身后下了楼。
又是大嫂结的账。
下楼之后,雷晋川不好意思继续跟着,对两位长辈郑重行礼。
“伯母,舅母,我的心意已定,这就回去上门提亲。”
“好啊,我们等着。”段月笑着将采薇的发钗摘下来递给他,“这是定情信物。”
采薇低头看着脚尖,脚趾头紧抠着地面。
“这是我的。”雷晋川红着脸,慌忙从腰间解下玉佩,双手递给采薇。
采薇接过,抬头羞怯的看了眼雷晋川,雷晋川当即跑远了。
段月跟姚雪看着俩年轻人这样,忍不住回想自己年轻的时候来。
段月想到赵雍那张脸,在心中暗骂晦气。
赵雍刚才也没问起子坚,他心里只有自己。
赵子坚要跟舅舅一起历练一段时间,段月双手赞成。
跟着赵雍那酒色之徒,天才也该废了。
赵家。
赵老太太得知段月回来了,当即让王婆子去将人喊来。
当得知段家长媳姚雪也来了,她便称病不见,让他们姑嫂自便。
段月笑了,“真是欺软怕硬,我嫂子还能吃了她不成。”
王婆子忍着笑,“大夫人说笑了,等老夫人身子好了,再见你们也不迟。”
“那薛牡丹呢,母亲没处置?”
当着大嫂的面,段月勉为其难喊她一声母亲。
“大公子查证过,她跟那位侍卫的确是青梅竹马,但是这些年没有逾越之举,不能因为夫人的一面之词……”
“我亲眼所见也不算,非要赵雍自己见了才行?”段月冷笑,“那子坚若也是亲眼所见呢?”
“这……那便凭大夫人处置。”
“好,那就等他回来再说。”段月还不知道,子坚是不是顾念旧情,为薛牡丹隐瞒。
王婆子要走,段月又道,“蓝鸢请江湖骗子害我的事,没有后续了?”
王婆子弯腰行礼,“等老爷子回来了,定然会给大夫人一个公道。”
“哦?老爷子去了哪里?”
王婆忍着怒气,低眉顺眼道,“去庙里上香了,下午就回。”
段月这才满意。
“劳烦王婆,将我自己的账册从蓝鸢那儿要回来,哦对了,还有缺我的嫁妆,今晚上若是补不齐,明日我就让老爷子给我补。”她皱眉抱怨道,“大嫂,他们真是穷疯了,擅自拿我的东西,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