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长这事儿,不如弟妹,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交给薛牡丹也好啊。”段月带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但赵老爷子瞬间黑了脸,他明白,段月的意思是,让薛牡丹败了这个家才好。
赵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凡事要讲证据,你说那人是薛牡丹的侍卫……”
“赵雍早就查证了,那天晚上他就将薛牡丹关了柴房,可惜啊,薛牡丹用那勾栏院的招式哄一哄,他就不计前嫌了,当真是心宽体胖啊。”
段月摇了摇头,反正又不是她的妾。
“不过,他若是不介意,我也不在乎。我只是要去讨回这几年,她争抢我儿子的债,您不会阻拦吧?”
赵老爷子蹙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正室,她给你请安名正言顺,既然她冒犯了你,任由你处置才是。”
“那就好。”段月起身,“她的几个孩子,是不是也该由我**些时日才对?”
“是。”当着姚雪的面,赵老爷子只能答应。
之后又寒暄了一番,她们回了院子。
妙晴跟采薇在院子里踢毽子,那彩色的毽子一跳一跳的,在夕阳下格外靓丽。
段月去了屋里换了身衣裳,又从箱子里翻找出一根马鞭,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你这是要讨债去?”姚雪挑眉道,“需要辣椒油吗?”
“盐巴好,不会落人口实。”段月侧身,“红红,去厨房拿一碗盐巴来。”
“是!”红红一瘸一瘸的,但跑得很快。
段月心头倏地升起一股火,“是谁打的?”
“就是薛牡丹院里的,已经揍过了。”
段月活动了一下筋骨,“接下来该我了。对了,那南栀姑娘,如今安顿在何处?”
“在西南角落的小房间内,那房子还漏水,今天叫人来修葺。”
段月了然,“让那两个家丁帮忙修一下,看好了,别让人欺负了南栀。”
崔妈妈低声道,“据说二公子昨夜在外头,到现在也没回来,二夫人那边也鸦雀无声,一丝动静都没有。”
段月勾唇,“会咬人的狗不叫,等着吧。”
她想着,若是蓝鸢会用以牙还牙的招式就好了,免得她还要费心思,自掏腰包去外面给赵雍找个新的相好收进院子。
薛牡丹蔫吧了,赵家就不热闹不好玩了,得多加个人才有意思。
妙晴看到那阵仗,不由凑到姚雪跟前。
“娘,姑姑那架势,怎么跟你当年有点像。”
姚雪当即转头,“胡说,我啥时候拿鞭子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