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没大没小的,岳丈看女婿不顺眼不是挺正常的事,你着什么急?”赵雍暗含威压,“大人的事你少掺和。”
“没事的子坚,我来跟赵伯父说,”陆吴书站了起来,拱手行礼,“伯父,我没有隐疾,也没有很着急,因为我跟子坚认识五六年了,相互知道对方的家境,所以算起来,我认识采薇也有五年了。”
段月点头,“是啊,我从前经常听子坚念叨小书来着,是你对两个孩子不够关心,只知道薛牡丹的孩子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如今却要刁难人,没必要,再怎么说,你也是采薇的爹。”
赵雍脸色更加难看,他动了动嘴皮子准备发火。
“好了,采薇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定然不会亏待了她,你这个当爹的赶紧给孩子准备嫁妆就好。”赵老爷子道,“让厨房多准备些菜,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
“爹今日咳嗽见好了,不是要跟陆家大哥大嫂喝两杯吧?”段月笑道,“我师父说了,您不能饮酒。”
赵老爷子拍了拍膝盖,“的确舒服了不少,韩医师医术了得,两针下去就大好了,我少喝一杯,就一杯。”
“我也听说了,伯父生病,赵家嫂子请来了名医,我从前听过韩先生的名讳,知道他一直在外游历,收集各地名医的著作,不知韩先生可在府上,我们想顺道拜访一下。”陆父为人敦厚,饱读诗书,谦逊有礼。
大家的视线落在段月身上。
“师父此时不在,下午应当会回来,若是吃过饭他还没回来,改日我会跟师父前往陆府。”段月笑道,“从前我日子过得糊涂,都不怎么出门,子坚的同窗都没怎么过问,今后就是亲家了,多走动走动也好。”
赵雍冷笑,多着急啊,上赶着跟人家套近乎,他们是嫁女儿,又不是娶媳妇,自降身价!
他想说什么,但触及到自家父亲的眼神,只好作罢。
“那怎么使得,明日就我们再来拜访也好。”陆母有些惶恐,“怎么能让名医来,应该是我们上门来请的。”
“那也好,我晚上问问师父的意思,其实他老人家不拘小节,不在意这些。治病救人,心诚则灵。”
陆父笑道,“没想到赵家嫂子还拜了她为师,您学过医?”
“嗯,闲来无事学过一点,死皮赖脸拜了师,是我的幸运。”段月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哪里哪里,嫂子如今还有学医的念头,是孩子们的幸事,难怪子坚会如此好学,我们家小书经常念叨子坚刻苦,看来是随了嫂子。”陆父看向自家儿子,“你们俩若是有别的事就去吧,我们长辈们在这里闲叙。”
“娘,那我带陆兄去读书了,正好有两个问题要请教陆兄。”赵子坚迫不及待的起身。
那脸上的笑容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段月心中愧疚,是她亏欠孩子太多。
“你去吧,别忘了上茶点。”
“娘,我知道。”赵子坚开心的看向陆吴书,“陆兄请。”
段月看向一旁臭脸的赵雍,气不打一处来。
“爹,您儿子估计没睡好,耷拉着个脸,我带陆家大哥大嫂去院子里转转。”段月起身道,“我也跟嫂子说说体己话。”
“好,你们去吧,”赵老爷子轻咳两声,“赵雍你留下。”
赵雍很是没面子,脸色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