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活动了一下筋骨,接过参汤坐下,“是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他来呢,没等住,有些遗憾。”
她连鞭子都准备好了。
喝了参汤,她将碗递给崔妈妈,“你也去喝点吧,补补身子,然后早些睡,剩下的事儿交给红红,我会早些睡的。”
“是。”崔妈妈端着碗,“那夫人也早些睡。”
段月让她改的称呼。多少年过去了,夫人不仅仅是个称呼,更重要的是身份地位。
只要她在赵府一天,她就是大夫人。
蓝鸢今天称病卧床,还让郎中过去把脉。
估计有了孟晓的事儿,她会消停一些日子。
但段月不能掉以轻心,以蓝鸢的性子,她会很快反击。
不得不防。
从前她就是害怕蓝鸢强势直接的性子,不敢对她做什么。
如今嘛,尽管来吧。
若蓝鸢真的那么高明,她也不会把自己玩到牢里去。
做人不能太胆小,不然还没怎么着呢,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如今她胆子大了,晚上都不用旁人守夜了,枕头底下放把剑,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不怎么做了。
她打算明天跟师父一起回段家,师父要给她父亲扎针。
顺道请大嫂过些日子跟她一起去苏家。
上门提亲,当爹的可以不在,但见证人是要有的,请个亲戚陪同,更显重视。
从前她对这些人情世故不怎么关心,如今走出大门,她觉得排面很有必要。
……
一夜过后,段月起得很早,去厨房拿了些刚出锅的小米红糖糕去前院。
老夫人就爱吃这些,从前都是段月亲手做的。
如今,她自己没做,但花娘很会做,最近不是在学算术认字,就是在厨房里忙活。
段月也体会到了有人变着花样,给自己做好吃的幸福。
老夫人看到她来,很自然的翻了个白眼。
段月不仅没生气,还觉得好笑。
翻就翻吧,证明老夫人现在不能把她怎么着,只能翻白眼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