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考虑的周到,但是不回去,咱们还能去哪里?”
彪哥也觉得这次的事情有古怪,但现在他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陆凛然假意苦恼,好半晌,他才开口。
“要不,咱们去找杜先生吧?杜先生神通广大,一定能给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彪哥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咱们这儿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和杜先生交代,你还想把杜先生扯进来?”
彪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大哥!杜先生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您和光头哥对我有恩,光头哥已经出事了,是我没本事把光头哥救出来,我现在不能再让大哥你出事了!”
“大哥,咱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陆凛然压低了声音。
耳边的枪声络绎不绝,远处更是光火冲天。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彪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别犹豫了大哥!你是要你自己的命,还是杜先生的命?”
陆凛然催促道。
最终,彪哥带着陆凛然,坐上车前往一处废弃的琉璃厂。
顾北庭的人远远的跟在身后。
开了三十多分钟,车子在琉璃厂外停下。
彪哥和陆凛然敲响琉璃厂的大门。
门打开,里头别有洞天。
从外面来看,这只是个废弃的琉璃厂,然而内里却装修的无比精致。
红木的家具,真皮的沙发,地面铺着俄国来的地毯。
杜先生穿着一身家居服,看到二人的到来微微蹙眉。
“你们怎么来了?”
再看向身后,只有他们二人,杜先生的疑惑更甚。
“怎么就你们两个?”
“是不是就交易出什么意外了?”
杜先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陆凛然观察了一下,除了刚才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再加上给他们开门的两个人,还有屋子里的三个,能看见的守卫就有七个人。
他们个个腰间都别着枪。
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