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渐渐浓重,凌晨一点左右,一辆熟悉的皮卡车驶入街道。
所过之处,还带着浓重的腥味儿。
常年和水产打交道,这股腥味儿又浓郁,又不容易散去。
车上下来三个黑影,正是他们之前在海鲜市场见到的那几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
他们鬼鬼祟祟的张望一番,然后熟练的撬开刚刚换上的新门锁,潜入店铺。
来了!
埋伏在四周的民警瞬间包围了店铺。
店铺内的三人刚拿出工具,就被冲进来的民警按倒在地。
陆凛然和苏念念紧随其后。
他们被制服后,民警在一旁做笔录。
“谁指使你们的?”
民警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三人被抓了个现行,再加上他们本来就不是专业做这些的,一被抓,顿时就慌了。
根本没用什么手段,民警一问,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
“是赵家裁缝铺的赵裁缝,他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来砸店。”
为首的胖男人哭喊着:“他说你们把店开在这里,将来他的店就没有生意了,说什么都不能让你们把店开起来。”
赵家裁缝铺?
苏念念有点印象。
就在前面街口拐角处,两家店铺的确离的不算远。
她听说这赵家裁缝铺在这一带很有名气,做了二三十年,街里街坊都很照顾赵裁缝的生意。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警方随即出动,连夜传唤了赵裁缝。
赵裁缝无从抵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他被抓的时候,苏念念也去了。
“我就是运气不好,栽到你手里了,但你不要以为你能走的有多远,树大招风!”
赵裁缝看到苏念念,往地上啐了口吐沫。
“你既然知道树大招风,也应该知道另一个道理,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苏念念冷冷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