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觉,身旁这个年轻女子美得具有极强的侵略性。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那张脸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肌肤细腻得仿若能掐出水来,红唇娇艳欲滴,一双多情的眼眸仿佛藏着万种风情,轻易就能勾走旁人的魂魄。
而她今日的打扮更是将这种极致的纯欲展现得淋漓尽致,宽松的风衣里面隐约露出一抹精致的吊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这一切显然不是巧合,而是她精心筹谋的蓄意靠近。
就在刚才开口交谈的瞬间,她不动声色地将外衣的扣子松开了一分,侧身低语时,那片令人遐想连篇的雪白风光若隐若现,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危险的甜香。
祁屿的目光只是在那些迷人的风景上停留了一瞬便极快地抽离,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而玩味的弧度。
“这个问题,我想薛小姐心里早就有了最完美的答案。”
他四两拨千斤地将皮球踢了回来,滴水不漏。
薛吟对此并不恼怒,她原本也没指望对方能轻易卸下防备,所有的试探不过是这场博弈的开胃菜。
他若是直截了当地为了林枕月出头,便坐实了情深意重的名头;若是矢口否认,反倒显得此人虚伪至极。
而他眼下这种进退有度的冷漠态度,恰好拉开了一道若即若离的危险距离,既没有凑过来,也没有把路彻底堵死。
“祁先生难道就不好奇,我究竟是来叙旧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薛吟眼波流转,故意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对方的衣领,带着令人战栗的暗示。
祁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冰冷的表带,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眼下这样坐着,不就是在把答案一点点剥开吗?”
这是一场高级的高手博弈,她抛出的每一个带有悬念的包袱,都被他风轻云淡地化解,甚至不着痕迹地悉数奉还。
薛吟慢条斯理地将领口处的风衣系带重新系紧,每一个舒缓的动作都透着令人挪不开眼的优雅与慵懒。
成年人之间的磁场交锋向来如此,那些秘而不宣的试探与防备,往往只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完成。
阴差阳错落座在尊贵的客席上,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认出了身旁的豪门圈掌权人,临时起意便借着夜色吐气如兰地出言撩拨。
然而身旁的男人却如同一尊历经风雨的冰雕,任凭她如何百般挑逗,始终保持着贵族般的清冷克制与滴水不漏的礼貌拒绝。
字字句句的交锋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暗流汹涌,彼此死死守住那道暧昧而又危险的防线,既不肯轻易失了分寸,也绝不肯露出一丝狼狈。
一番惊心动魄的试探下来,薛吟虽然没能从对方口中撬出半分温存,却也并非毫无所获。
尽管此前从未有过真正的交集,但借着这短暂的近距离对峙,男人骨子里那份深沉冷冽的真性情已然昭然若揭。
他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手段果决,每一次漫不经心的抬眸都藏着能将人拆吃入腹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