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手里有挥洒不尽的资本和资源,整个圈子里有的是甘愿为我俯首帖耳的人,哪怕我什么都不做,自然也会有人排着队把王冠双手奉上。”
这种赤裸裸的资本优越感瞬间激起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野性,若不是周围异国面孔的考官频频侧目,她真想当场撕开对方虚伪的面具。
“你费尽心机三番两次赶尽杀绝,到底是有多害怕我重新站上那个属于我的舞台发光发热?”
她似笑非笑地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的迷人侵略感逼得对方下意识后撤半步。
“我不是害怕你,我只是单纯觉得像你这种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根本不配跟我站在同一片聚光灯下呼吸空气!”
对方尖锐的话音未落,余光猛地瞥见评审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内推开,国际大导正谈笑风生地踱步而出。
那女人瞬间川剧变脸般换上一副娇媚动人的面孔,连个眼角余丝都没留给她,扭动着蜂腰肥臀极尽谄媚地迎了上去。
她冷眼伫立在原地,垂在身侧的五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死死攥成青白交加的拳头,转头看着那谄媚的背影,心头积蓄的怒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既然对方非要撕破脸皮玩阴的,那她也就没必要再继续维持表面上的虚伪客套了。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面试大楼,踩着沉稳的步伐直奔酒店房间,一场腥风血雨的反击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回到安静得落针可寻的套房内,她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翻开平板电脑,开始地毯式搜罗林家这些年在国内一手遮天的黑料,坚信世上绝没有不透风的墙。
“嗡嗡嗡——”桌面上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彩霞,立刻滑过接听键并顺手按下了外放。
“我的天哪!你绝对想不到我刚刷到了什么惊天大瓜,林枕月那个贱人居然大摇大摆地更新了海外定位,她居然真的追到你那边去了!”
听筒那头传来彩霞气急败坏的尖叫声,甚至伴随着一阵剧烈咳嗽引发的喘息。
“嗯,她不仅来了,而且还跟我是同一场试镜的死敌。”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太过分了!她这是打算把赶尽杀绝贯彻到底啊,简直欺人太甚!”彩霞隔着大洋彼岸气得直跳脚。
“她既然选择撕破脸皮把路走死,那咱们也就没必要再跟她讲什么江湖规矩了。”
她双眼危险地眯起,语气里透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冷酷果决,“好歹也是活在大众眼皮底下的公众人物,总得学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点代价。”
彩霞听出她话里有话,担忧地劝阻道:“可是林家在圈子里盘根错节,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下死手……”
“放心吧,在绝对的舆论风暴面前,资本也得脱层皮。”她自信地勾起唇角。
“那倒确实挺让人期待这出好戏的。”彩霞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定,语气里重新燃起复仇的火焰。
“你先养好身体,这边的事交给我。”她利落地掐断通话,指尖在触控板上如行云流水般操作起来。
既然林枕月喜欢藏在暗处用下三滥的手段搞心态,那她索性直接把这锅浑水彻底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