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位大小姐的官方工作室能否给出合理的公关解释,甚至大批网友组团跑到祁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下疯狂艾特要求给个说法。
“嗡——”掌心中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定睛一瞧赫然跳动着那个冷冰冰的名字,连忙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才按下视频接听键。
“我听说昨天在海外面试的现场,你当着所有面试官的面把枕月气得够呛?”听筒那头传来男人压抑着火气的质问声。
“天地良心,究竟是她从哪儿听来的幻觉,我哪句话听着像是在刻意针对她了?”
她瞬间切换成一脸无辜的纯情小白兔姿态,纤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微微轻颤,咬着红唇摆出百思不得其解的委屈模样。
深谙这个霸道男人的脾性,他既然这般雷厉风行地找上门来,心底其实早就笃定她不会轻易吐露实情。
“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背地里耍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花招,我迟早会一桩桩一件件全给你翻出来。”
她斜斜地将曼妙的娇躯陷进靠枕里,顺势让宽大的丝质睡衣滑落一寸,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精致绝伦的锁骨线条。
“祁总大老远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不就是因为手里抓不到我半点逾矩的实质证据吗?”
她红唇微勾溢出一声饱含挑衅的轻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低压。
“薛吟,你最好别不知死活地到处给我玩火自焚。”他冷声警告,深邃的墨瞳里翻涌着风雨欲来的阴鸷。
“我倒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位大小姐不管走到哪儿,都要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把我的生路赶尽杀绝呢?”
她似笑非笑地反唇相讥,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色,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报复性的隐秘快感。
“就凭她生来就拥有让你可望而不可即的底气。”男人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瞧瞧这偏心眼偏到太平洋的护短姿态,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敢在圈子里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了。
“确实挺让人大开眼界的……”她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至于我到底有没有口出狂言,祁总大可去调取现场的监控录像,只要你能从里面挑出半个带刺的字眼,我当场直播磕头谢罪都行。”
“我这辈子都会无条件站在枕月身后替她遮风挡雨。”男人掷地有声地宣誓般落下定论。
“既然祁总这么深情款款,那您二位就锁死别放手好了,咱们之间本来就清清白白,难道你还指望我会奢望你把天平偏向我这边吗?”
她活得比谁都通透,从来不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始至终跟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不过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利益博弈罢了。
“只要枕月一句话,你费尽心思拿到的这场海外面试机会,我随时可以让你化为泡影。”
那低沉的嗓音透过电波传来满满的威胁意味,她的心弦微微一紧,眼底迅速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