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动,血就流得越多。你想被我看得更清楚,就尽管闹。”
他伏下身,一张脸凑到我腿心里。带着血的吞咽声和舌面刮过皮肤的黏响搅在一起,混着我抖得近乎失控的呜咽。
他吃得整张嘴都沾上色泽,沿着穴口一直舔到腿根内侧,把每一丝滑下去的处子血都裹进唇里,啧啧有声,比方才任何一轮都要专注。
“原来处子的味道,生得这样勾人。”
他低声说,舌尖又压回那被打开的嫩口,里头混着血与水,被他一点一点咽下。
“这是你的第一次,被我破开,也被我喝掉。我不会给你留半滴。”
他又加重力道,像是故意要逼更多的血液涌出来,鼻尖压在我肿烫的肉珠上,一面吸一面下流地搅。
他看不得我想躲,索性张开手掌按住我的小腹,拇指死死往下一压,让我最后那点难堪全数翻在他嘴下。
“痛吗?还是爽得忘了痛?”
他贴着那儿说话,吐字时震得更深。
一道血痕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腿根内侧的软肉,留下了蘸血的、深浅不均的咬痕。
“可你底下疼成这样,还是咬着我不放。”
他低笑,捧住我的胯把他重新拉回腿间。那根东西只虚虚贴在我的口上,带着血、沾着唾沫,好像下一记就要贯穿进同一个刚被破开的地方。
“还要不要我进去?说句话,别只哭。我要从你嘴里听——第一次被干得流血的滋味,好不好受。”
他边说边吻了一下那朵肿裂的花心。
那朵花还在抖,血流得淫靡又真实,把他衬得整个人活像地狱里盛开的兽。
“救命!好痛!呜??”
他听着我那声绝望的求救,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是在享受这场极限的崩溃。
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压制我的手臂传导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在看一件被他亲手揉碎的精致瓷器。
“救命?在这屋子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他再次低下头,用舌尖在那处受创的嫩口处狠狠地打了一个转。
血腥味与甜腻的淫水在口腔中炸开,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般,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抽吮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穴壁上。
“就这么哭着,把你的痛苦全部喊给我听。我最喜欢你这副没办法逃掉、只能求我的样子。”
他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短促且混乱,那是一种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
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快要喷发的瞬间,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柔软的小腹肉里,将那处肌肉死死地按压下去,强行封锁了快感的出口。
“想喷?太早了。”
他低声地命令,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
他感受着我体内那股奔涌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小腹与私处之间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张力,将我推向一种极其危险的边缘。
“给我憋着。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不准高潮。”
他重新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看着我因为憋耐快感而扭动的腰肢,手指在我的腹部加重了力道,将我整个人死死地钉在沙发上,不让我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我想看看,当你被我堵住快感,只能在绝望里渴求我填满的时候,你会变得有多可怜。”
他缓缓将那根滚烫且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渗血的窄口,龟头顶端缓缓地研磨着被撕开的裂缝,故意用一种缓慢到折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恐惧与快感同时推向顶峰。
“告诉我,是不是快要疯了?是不是想跪下来求我,快点把你捅穿,好让你能喷出来?”
他低头咬住我的下唇,声音沉得像是在深海中低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忍耐住。直到我满意为止,你得给我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