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姐唱歌非常好听,平常也总是带着甜美的笑颜,和我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那样的美人双唇,现在居然如同性器官一样不断地吞吐着凶恶的巨根,就好像少女时期的所有喜怒哀乐,都亲口说给了我的肉棒听……
“要射了——”突如其来的口交反而格外有新鲜感,就好像日常生活中的某一分秒,就会突然有一位娇俏活泼的小月姐突然把脸埋在我的胯下吞吐肉棒,明明姐姐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没脱,我却感到了即将射精的舒爽快感。
而小月姐自然很熟悉我的肉棒,感受到口中巨物的跳动,姐姐就在我射精的瞬间扬起秀颅,深喉吞下我的整根肉棒,几乎是让我直接对着小月姐的喉管喷射浓精,精液甚至都能一步到胃……
或许正是这种临时起意的色气淫戏,才有着如此绝妙的效果,衣衫整齐的小月姐,说不定在交谈中的某句话后就突然动情,衣服都不脱就打一个快炮,这种仿佛能把碎片时间利用起来的色色确实是很棒。
事实上在家里也是一样,比如我们一家人要出门,小月姐会提前穿好衣服,然后在妈妈和小兰姐换好衣服之前,就一下子扑到我怀里,视情况而定选择是舌吻、口交还是打一发紧张刺激的快炮。
“呼呼,小凌射了好多呢!这么喜欢姐姐的嘴穴嘛~”小月姐的语气仿佛带着上扬的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不管是嘴里、脸上还是小穴内,给小月姐的射精量大的时候,她就会非常开心。
“那接下来,是不是也要满足一下姐姐呢——”
“砰砰砰……”就在这时,我背后的门突然被叩响,顿时是吓了我和小月姐一跳,这个女厕所这会明明没有别人,怎么会有人专门找到这一间呢?
小月姐示意我躲在身后,以防是来上厕所的其他女人,但其实我们内心都已经有了最可能的答案。
打开门看到的便是洁净的白裙,白皙的高挑巨乳美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绯红,神色虽然平静如初,但做贼心虚的我和小月姐互视一眼,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可恶,到底是亲姐弟,小兰姐居然真就凭借着默契找到了我们可能在的地方。
……
“小兰姐……吃颗果冻——不要生我们的气了嘛……我错了——”小月姐可怜巴巴地给姐姐道歉,如果小月姐有动物的耳朵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耷拉下来了吧?
小兰姐轻叹一声,“什么话,我怎么会生你们的气呢。只是你们也太不注意安全了……”
“好啦好啦——”小月姐总算是萌混过关了,而按照我对小兰姐的了解,这个时候我最好还是不要开口。
到了停车场,我刚拉开主驾的门,却被小兰姐悄悄止住了。
“小月先开车吧,我和小凌呆一会。”
于是,副驾就这么空了出来,小月姐一头雾水又无可奈何地开着车,而小兰姐则是和我一起在后排,姐姐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
按照导航的指引,没多久我们就上了高速。
现在是中午两点半,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高速公路上方的空气都被晒得扭曲,仅仅是用眼睛就能感受到滚滚的热浪。
虽说如此,但这会的阳光也是十分明媚,车子刚出城就遇到一个长的下坡连上坡,远处绿油油的山腰上有白色的风力发电叶片,近处的高速公路边有指示标志,仿佛一眼望去就能将宽广的天地装进眼中一般。
“WOW~姑姑的车似乎很适合旅行的时候开耶!好大的车,感觉好舒适哦~”小月姐开朗甜美的声音似乎才是旅游里最重要的一环,假如发现了一处美好的风景,小月姐一定是这样冲在最前面,活力满满地指给我们看。
“坐在有空调的地方看外面的大太阳,真是享受啊。”温香软玉入怀,明媚的天空,空旷的高速公路,还有些陌生的路牌,似乎都带上了青春浪漫的气息。
假如我们是欧美大片的主角,那么这辆车一定是我们偷来的,偷偷逃离压迫我们的城市,感受着在不能掉头的高速公路上挥洒青春汗水的新鲜体验……
姑姑在车上还专门留了休闲的一次性拖鞋,所以我和小兰姐一上车就把鞋袜脱了,穿着一次性拖鞋就好像是在酒店里一样,还能舒服地把脚跷起来,真的是自由散漫到了极致。
小月姐的车开得并没有很快,似乎是不愿让须臾的美景太早地远离我们而去,但车轮滚滚向前时,宽广的视野尽头又会有新的风景,山川河流,高楼小屋,似乎都让人有种焕然一新的体验,在这盛夏的高速公路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小凌~我想吃橘子,给姐姐剥一个吧~”小月姐拖着长腔的甜甜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姐姐的驾驶经验还不够丰富,虽然这个时候的高速路上几乎没人,但姐姐的双手仍然十分紧张地握着方向盘。
我从几大袋购物袋中翻到了橘子,剥开之后先尝了一瓣,感觉有点酸,就又挑了一个橘子重新验货,将甜甜的橘子递给甜甜的小月姐。
而小月姐则是嘟着嘴,“姐姐不敢把视线挪开啦,小凌喂给姐姐吃好不好——”
于是我就把橘子瓣递到小月姐的嘴边,而姐姐张开樱唇一口吞下橘子的同时,还顺带着把我的手指也含进了口中,嫩舌的挤压让橘子破碎,甘甜的汁液充盈口腔,而姐姐的香舌下一刻就已经在我的指尖灵活地舔来舔去,直到我担心小月姐开车分心,才将手指“啵”地一声抽出来。
至于小兰姐,则是安安静静地吃起了那个有点酸的橘子,姐姐当然知道我有点怕水果的酸味,“这个橘子对于小凌来说可能有点太酸了……”
“还好啦。”我和小兰姐一起分食着那个有点酸的橘子,虽然还是被酸得龇牙咧嘴,但我倒是不在乎,“这个橘子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呢。那一大筐橘子……”
那是我们姐弟三人幼时的事,孤身一人的诺诺妈妈在这座城市也找不到什么工作,只能凭着一点微薄的薪水勉强抚养我们三个孩子,那时我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挺惨不忍睹的,而“好吃”的东西往往就是什么剩饭剩菜,超市过期的东西一类的……那一筐橘子是水果店处理过期的水果,直接把一整箱橘子都扔了,然后妈妈挑了一下,大半的橘子都还能吃。
“小凌……”怀中的小兰姐轻叹一声。那段时光对于我们来说,连苦中作乐都算不上,我们也都没有任何吃苦的癖好。
那筐橘子的下落,首先是妈妈带着我们三个,把那一筐橘子挑出了能吃的那些,然后再闻或者试吃,抛弃有酒味或者甜度已经很淡的橘子,同时根据酸甜程度把橘子分好类。
妈妈说着要把甜的橘子留给我们,但姐姐们也不吃最甜的那些橘子,坚持要留给我……可那时年幼的我,似乎天生就不怎么喜欢吃水果,于是又把橘子推给了妈妈和姐姐们,给她们解释说我不爱吃橘子,可她们怎么都不信,没说几句,小月姐就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连带着小兰姐也开始抹眼泪。
倒是,那天晚上的妈妈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后来等到秋之家的处境大幅好转后,我抱着怀里的美妈妈谈起那段心酸的往事,问着妈妈为什么那会没有流泪,而诺诺妈妈则是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妈妈的眼泪,早在你们记事前就全部流干净了……这世上应该没有能让妈妈再哭泣的东西了。”
结果就是,最甜的那一批橘子我们谁都没有动,然而到了第二天,因为我们差不多把所有橘子都打开尝了一遍,有些橘子就已经不能吃了,于是那天妈妈就带着我们一起消灭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