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停了。
过了一会儿,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噗噗“地极轻的脚步,一步一步上楼梯。
经过我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大概两秒,然后继续往主卧走。
主卧的门打开又轻轻关上。“
咔“锁舌转动的声音。
妈妈回房了。
我蒙着脸。被子底下的空气又闷又热。我的眼眶在发烫。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她回来了。她洗了澡赤着脚回来了。她被那个男人操完,从那个男人的床上,赤着脚,经过我的门口回主卧。
如果她知道我在门缝外面看了全程……如果她知道我在射精……
我翻过身。
脸朝下埋进枕头。
手指在被子底下掐着自己的大腿。
掐到发紫。
我在惩罚自己。
我看着妈妈被操,我应该冲进去的,我应该拿什么东西砸那个男人的头,可我蹲在外面,裤子里射着精,看着她的奶子在空气里晃来晃去,看着她被操到高潮,看着我自己的妈妈。
我真是个软蛋、怂包!我真是恶心透了。
枕头被我咬出了牙印。
泪水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过了好久,不知道多久,半小时?
一小时?
我的身体终于在被子的闷热和体力的透支里沉下去。
困意没法抵抗地涌上来。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了楼上主卧方向传来妈妈极轻的翻身声。
她也还没睡。
我们在同一个屋顶下,隔着走廊和楼板,各自拖着各自的罪恶感,在黑暗里醒着。
——
“咚咚。”
又是敲门声。和昨天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明明,起床了,早饭好了。”
妈妈的声音。
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昨晚的一切像被人一把从水底拽上来的渔网,湿淋淋的、密密麻麻的全部涌进脑子里。
门缝。
灯光。
妈妈的背脊。
她的臀。
她的嘴。
郑强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嗯……来了。”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