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往前塌,额头抵在郑强的肩窝里,臀部坐在他的耻骨上,整根没入,鸡巴顶在穴底,子宫口被龟头碾着,阴道壁在收缩,吸,吮,绞,一阵一阵地,像很多只小嘴在柱身上同时吮着。
“啊……回来了……呜……”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彷佛是她的穴在替她说话。它说,回来了。那个被它记住形状的东西回来了。它终于被填满了。
郑强靠在浴缸壁上,手搭在妈妈的腰侧,粗糙的拇指按在腰窝的凹陷里,他没动。让她自己夹着。感受着久违的那根东西塞满她每一寸的感觉。
水在浴缸里轻轻地晃。
妈妈开始自己骑动了。
她的手撑在郑强的肩上,十根手指陷进他粗硬的胸毛里,先是腰往上提,臀往上抬,柱身从穴道里滑出来一截,穴肉追着龟头缩紧了一圈不舍得放,然后腰往下塌,臀往下坐,整根吞回去,最后“啊——”的一声从喉咙里泄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她找到节奏了。
腰一收一放,细腰呈现波浪状起伏,从腰窝到尾椎那段曲线折叠又展开,臀肉在水面下一沉一浮,每次落下的时候水面“啪”地拍上她的大腿根,溅起小水花,浴缸里的水跟着她起伏的频率晃荡,“哗啦——哗啦——”,溢出浴缸边沿淌了一地。
她的奶子在欢快的晃动着、跳动着。
涨了一圈的乳房从她前倾的身体上垂下来,随着腰的一起一落弹动,乳肉从下往上拱出一个弧度然后甩下来,拍在水面上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乳尖硬挺着随着乳肉的晃动画着“8”字。
郑强靠在浴缸壁上。
后脑勺枕着浴缸沿,三角眼半眯着,手垂在水面上,像躺在炕上晒太阳的老头。
他什么都不用做。
她的穴自己在动,穴壁包裹着柱身蠕动,每一寸媚肉都在吸吮绞紧,他只需要享受。
偶尔他的手抬起来,粗糙的黝黑手掌托住一只坠下来的奶,掂了一下,“嗯。”满意的鼻音,然后揉,指节粗大的手掌把柔软的乳肉从中间往两边挤,捏出各种形状,手指捻住乳尖,拧了一下,“嘶——”妈妈的腰在拧的那一瞬抖了,穴壁绞紧了一下又松开,他的龟头被吮了一下。
“嗯……鸡巴吃得很紧嘛。”
妈妈没回话。只是动得越来越快。
腰的起伏频率从一秒一下变成一秒三下,臀肉拍打水面的声音从“哗啦哗啦”变成了急促的“啪啪啪啪”,水花溅出浴缸溅到地砖上,她的嘴里开始冒出断续的声音,不是话,是气音,“嗯……嗯……嗯……”每一声对应着一次坐到底的撞击,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啊!”,她的腰塌得越来越深,恨不得把自己整根坐穿,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子宫里。
她开始忘我了。
“嗯啊……啊……好深……啊——”
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不再是压着的,而是放开的,她忘了这是浴室,忘了丈夫马上回家,忘了一切。
她的手撑着郑强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腰上下颠着,奶子甩出水花,穴口在水面下吸着鸡巴,“咕啾,咕啾——”,是黏液混着浴缸水的吮吸声。
“啊——!啊——!操……好满……呜——”
就在这最欢愉的时刻,家门响了。
“滴滴”,是门禁解锁的声音,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传来皮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的声音。
“老婆,我回来了!”
爸爸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带着出差的疲惫和想家的松弛。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腰定在最高点,臀部悬着,半截鸡巴还含在里面,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极限,嘴巴还张着,一声“啊”卡在喉咙里没出来也没咽下去。
“老婆?你在哪呢?”
爸爸的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我……我在浴室。”
妈妈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
“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唤?怎么了?出什么事没有?”
脚步声在浴室门边停了。
爸爸的手搭在了浴室门上。
妈妈坐在郑强的鸡巴上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