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
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掉进浴缸里。
郑强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着。
她的穴壁在收缩、在吸吮,在丈夫站在门外的每一秒里忠实地吸着另一根肉棒。
“没……没事。”
“那你怎么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那个……经期快来了。”
“哦。那你泡个热水澡。”爸爸的声音松下来了。“我走了啊,去接明明。”
“嗯。”
爸爸又转过身,开始往玄关方向移动。
“嗒,嗒,嗒”
妈妈的肩终于松了一寸。
就这一寸。
郑强等的就是这一寸。他的手从她臀上松开了一瞬,然后猛地托住,整只手掌扣住她的臀底,双臂发力,从浴缸里站起来了。
“哗啦啦!”
水声炸开来,浴缸里半缸水被他起身的动作掀起来涌出浴缸沿,哗啦啦地淌了一地,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整个人从坐姿变成站姿,角度变了,柱身从穴道深处被带着往上提,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褶皱,“啊——!”妈妈的嘴张开了,一声不加掩饰的惊叫从胸腔里弹出来。
爸爸的脚步又又又停住了,他这回打开了浴室门。
“老婆?!”
“没……没事,从浴缸里出来差点滑倒,脚底打滑。”
“你小心点啊!要不要我进来扶你?”
“不用!不用进来,我自己能……”
爸爸正要开口。
郑强已经把她按上了磨砂玻璃门。
他扛着她,像扛一只袋子,两步跨到门口,她的背撞上门。
“咚!”
闷响。整个门框震了一下。磨砂玻璃门在轨道上“嘎吱”地晃。
“什么声音?”
透过磨砂玻璃门,爸爸看见了一团模糊的影子,像是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一个高大宽厚,一个纤细娇小,大的那个把小的那个按在门上,小的那个人影双腿悬空,背靠在门面上。
“老婆你怎么撞门上了?”
妈妈的背贴着磨砂玻璃,凉的,玻璃被水蒸气蒙了一层雾,她的肩胛骨咯着门面,双腿被郑强托在腰际,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背和门之间的那一小片接触面上。
“我在……练瑜伽,”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靠门的……一个姿势——”
“瑜伽?”爸爸的语气困惑到了极点。
他站在门外面,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如果玻璃是透明的他会看见,妻子的脸涨成绯红,嘴唇咬出了血,眼角挂着泪。
因为郑强在操她。
从下方往上顶。
托着她臀部的那双手臂在发力,一下一下,胯骨往上撞,龟头从穴口直捣深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回来,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背在磨砂玻璃门上蹭,往上滑两寸,往下滑一寸,再被顶上去,反复滑动,像一上一下的活塞。
“咚,咚,咚”
门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