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时候腰自然地微微摆动。
冬裙的面料是偏薄的,跟着腰臀的动势轻微地起伏。
她每走一步,右臀微微隆起,左臀微微落下,交换,左臀隆起,右臀落下,交替,裙料在臀峰处绷了一下又松开。
我彷佛看见了裙子底下的东西。
昨晚月光照着的,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左臀一个“母”字,右臀一个“狗”字,青黑色的墨迹嵌在白嫩的皮肤里,她每走一步那两个字就在裙料底下变形,“母”字拉伸,“狗”字压缩,或者,“母”字压缩,“狗”字拉伸,她在我面前一扭一扭地走着,裙料底下那两个看不见的字随着臀肉的起伏在变形。
她把玉米放在我面前。“趁热吃。”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皱了一下。跟以前一样的笑。
郑强在对面咬了一口玉米。嚼了两下。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然后看了我一眼。嘴角那颗虎牙在阳光里一闪。
“兰妹子玉米煮得好。”他说。
妈妈的耳根红了一瞬。她没答话。转身回厨房。裙摆随步伐微微晃动。臀部的轮廓在裙料下面一左一右地起伏。
我低头咬了一口玉米。
妈妈端着玉米回来以后拉开郑强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拿着自己那碗粥。小口小口地喝。
俩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像住在同一屋檐下很久的人。
郑强说昨晚睡得好,床垫软,比监……他顿了一下,比以前睡的地方强。
妈妈说客房被子该换了,问要不要换厚的。
郑强说不用。
妈妈说今天可能降温。
郑强说知道了。
他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妈妈碗里。妈妈说谢谢。
谢谢。
她跟他说谢谢。
对一个昨晚强奸了她,不,对她昨晚叫了主人的人说谢谢。
用的是那种妻子对常驻家里的远房亲戚说谢谢的语气。
客气、得体又恰到好处。
我依然低头啃着玉米。
“兰妹子。”郑强忽然放下筷子,歪着头打量妈妈的脸。“你这妆不对。”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怎么了?”
“太素了。”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节变形的、指甲缝嵌灰黑的手指,点了一下妈妈的眼尾。“
你这眼睛好看。水灵。睫毛又长。可你眼线画得太淡了,尾巴没收上去。媚劲出不来。浪费了好模子。“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明显。从耳根往上漫的。
郑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他划了几下,打开一个相册。把手机举到妈妈面前。
“你看这个。”
妈妈凑过去看。
脖子微微前倾。
脸离手机屏幕很近。
郑强把手机往她那边送了送。
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了,他的颧骨和她的太阳穴之间只有两指的距离,他的肩靠着她的肩,他呼出的气能直接打在她脸颊上,妈妈浑然不觉。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脸。
浓妆。
眼线很粗,尾巴拉长往上挑,几乎到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