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囊袋拍她屁股的声音和我的手撸动鸡巴的声音在房间里重叠,“啪,啪,啪”,“嘶,嘶,嘶”。
妈妈看到了。
她在被操的同时看到了我在撸。
她的眼睛,泪水和体液糊在一起,瞳孔涣散,但焦点在我手上,在我手里那根,她的嘴张着,“不……明明……不要……啊——嗯——”她的声音在哀求和呻吟之间撕裂,一句求饶被一次深顶撞成浪叫。
郑强回头瞥了我一眼,咧开嘴。
“看见了没有?”他的嗓音沙哑。
下腹撞在妈妈的耻丘上,“啪!”,一下一下的,“你儿子这软蛋样。亲妈都被人干了。不冲上来打我。不报警。不跑。蹲在那儿对着亲妈打手枪。”
他又重重顶了一下。妈妈的身体被往上送了一截。肩胛撞床头软包。“嗯!”她闷叫了一声。手推着他的小腹,推不动。
“跟你那软蛋老公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郑强嗤笑了一声。“
你老公在浴室门外听见你叫,说了句好的就走了。你儿子趴门缝看了几十个晚上,连门都不敢推。一家子废物。就你那身骚肉不废物,那是天生的好货。“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碎的。“求你……别当着明明说这些……”
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的纹路慢慢淌下去的。打湿了枕套。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她的眼睛不看我。盯着天花板。嘴唇在发抖。
郑强没理她的哀求。他的手从她膝盖移到腰侧,掐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妈妈从仰躺被翻成趴伏。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背蹭过床单,“嘶——”,皮肤和布料摩擦,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肉在台灯光下圆滚滚的,“母”字和“狗”字,嵌在白嫩皮肤里。
然后郑强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妈妈的手肘撑在床面上。膝盖跪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是后入的姿势。她的脸冲着床尾,冲着我。
“转过来。”郑强从后方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了穴口,湿的,黏液从穴口往下淌,挂在阴唇下沿,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看着你儿子。”
妈妈的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她的额头贴着床单。不肯抬头。
郑强整根捅进去了。
“嗯啊!”
妈妈的头被迫抬起来,不是她自己抬的,是被顶的力道从脊柱传上来,撞到颈椎,把她的头从床单上撞起来,长发甩到一侧,她的脸正对着我。
两米不到。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了。
水灵灵的大眼。
泪水糊着。
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瞳孔因为被顶撞而微微震颤,焦点在涣散和聚拢之间反复,她的嘴张着,“啊——嗯——”,喘息和呻吟从微微肿起的嘟嘟唇里漏出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线。
郑强从后面开始猛干。
他的下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叽,啪叽”,带着水声,她湿透了,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黏液被搅成泡沫挂在柱身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穴肉,每一次捅回去都把穴肉推回去,“噗!噗!噗!”,黏腻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擂鼓。
“看着他。”郑强的手掐着她后颈。把她按在面向我的角度。“不许闭眼。你高潮的时候我要你看着你儿子。”
“不,我不要,求你……”妈妈的声音碎了。
嘴上说着恳求,可她的身体在往前送。
她的穴壁在绞,在吸,在嗦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每一记深顶她的小腹都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突跳,脚趾在床单上蜷,十根嫣红足趾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出褶皱。
她高潮来得特别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郑强还在大力征伐。
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均匀的、凶狠的、机械的节奏。
他的耻骨撞在她臀沟最深处的肉上,每一下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她的乳房垂坠着随撞击前后晃,D罩杯的乳肉在空中荡出弧线,乳尖刮过床单。
然后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