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还搭在下唇外面。
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手指扣着床单。
脚趾蜷着。
整个身体弓起来又摔落,弓起来又摔落,子宫里还在射精的余波让她每隔几秒就抽一下。
郑强坐到床沿。
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
烟雾在台灯光里散开。
他伸手拍了拍妈妈的右臀,“啪”,清脆的,臀肉颤了一下,“狗”字上的精液被拍散了,白浆往四周溅。
“今天真紧。干得真爽。”
他扭过头看我。一咧嘴。
“正好你今天在,来做见证。”
他从嘴里吐出一口烟。
“去。抽屉里。把那两个盒子拿出来。”
我不敢违抗。
我站起来,膝盖还在抖,精液挂在我的手指上已经干了,发凉,粘着裤腿,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是郑强的烟盒、打火机、释放证明,下面压着两个盒子。
大的。黑色磨砂长方形扁盒。小的。白色方盒系着细绸带。
我把它们拿出来。
然后转身,双手捧着两个盒子。
站在床尾。
面前是赤裸的妈妈,还趴着,穴口还流着精液,臀上“母狗”两个字被白浆糊了一半,她在喘,舌头缩回去了,眼睛闭着,睫毛湿成缕,身旁是郑强。
他靠在床头抽烟。脸埋在烟雾后面。
“打开。”他说。“先打开大的。”
我打开了黑色磨砂长方形扁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台灯光照进去。反射出金属的光。
两个圆形铁环,做工精致。
似乎是找人定做的,表面抛光到镜面,银白色的不锈钢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每个环的直径大概两厘米半。
环身粗细约三毫米。
两头收成略带弧度的锥形尖,像两个微缩的牛角,尖端被打磨过但不钝,能刺穿皮肤。
我把环翻过来。内壁上刻着字。小的。针尖般细的刻痕。我凑近了看。
“郑强”。
两个字刻在内壁。每个环都有。刻痕里填了黑色,像墨,让字迹在银色金属上清晰可辨。
这是烙印。不是戒指。是要穿进肉里的,穿进乳头的,穿进阴唇的,刻着郑强名字的铁环,永久嵌在我妈妈身上。
“拿来。”郑强伸出手。
我递过去,手在抖。铁环碰在他掌茧上发出轻微的“叮”一声。他把两个环托在掌心。举到台灯下,转了转。像在鉴赏两枚古币。
“看好了。”他冲我说。
嗓音沙哑。
烟还夹在另一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