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僵。
“过来,把你妈妈按住。”
我的脚没动。
郑强扭头看我。三角眼。不对。不是三角眼了。是一种很平的目光。平到发寒。像看一只不听话的狗。
“我说,过来。把你妈妈按住。扒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别让她动。”
“我……”
“你什么你。”他嗤了一声。
烟从他嘴里冒出来。遮住了半张脸。
“你再不动,我把这三个环穿你身上。”
我动了,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我站在妈妈面前。她抬头看我。
她的眼睛。
水灵灵的大眼。
泪水糊着。
睫毛湿成缕。
她画过眼线的眼尾,现在已经花了,黑晕混着泪,在太阳穴上留下两道灰黑的痕。
她的嘴在抖。
她的嘴唇在动。
“明明……”她说,“不要……妈妈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是我小时候发烧时她哄我吃药的声音。是送我上学时在校门口说“走慢点”的声音。是每一个晚上对我说“早点睡”的声音。
我蹲下身,把手伸过去。手指碰到了她的前臂。她的皮肤是凉的。我的手指扣在她的前臂上。
“对不起。”我说。声音很轻。
我把她的手臂从胸前拉开了。
一根。
两根。
她的手指从肩膀上一根一根被我掰开。
她没力气抵抗,手臂被我拉到身体两侧。
她的胸打开了,乳房暴露在台灯下。
乳尖嫩红。
因为恐惧而硬挺着。
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墙角拉出来。按在床上。仰躺。我的两只手按在她的肩头,她的锁骨在我的掌心里硌手,她瘦了。
她不挣扎了,她不对我挣扎。她的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流。打湿了耳朵。打湿了枕头。她的嘴张着,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
郑强走过来。
嘴里叼着烟。
手里拿着铁环、针、酒精、棉签。
他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妈妈被按开的身体。
看着她的胸。
看着她的乳尖。
看着她的下半身。